屋內(nèi)不是別人,正是紫衣女子,那個一心想要用造化跟木雨交換芷央草的女人。
木雨幾乎都把這個人遺忘了,萬萬沒想到她竟還在這里,自從來到諸家后她就沒出過門,也不知諸峰還記不記得自家住了這么個人。
旁邊的墻壁,毫無意外破了一個洞,而她手上則正拿著清淵劍,輕撫劍身,并沒有抬頭看向說話的木雨。
木雨把持不住五品巔峰戰(zhàn)兵的力量,還真就差點傷了人,看紫衣這樣子只怕是直接徒手奪下了攻擊而來的清淵劍。
不得不讓他驚嘆,這紫衣女子的實力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見對方不答,木雨又道:“那個,你的傷勢好了沒有?”
剛問完又覺得有些不妥,秋柏安第一次推衍天罰之劫的時候她就莫名其妙受了傷,距離現(xiàn)在都有好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想起來也太遲了。
紫衣女子還是沒回答,只是一個勁地打量手中的清淵劍,仿佛一件稀罕的玩意,愛不釋手。
不過,讓木雨覺得奇怪的是,清淵劍在紫衣女子手中顯得更加出色,靈光流動,劍身輕鳴,銳氣沖天,暖意如陽,這才是真正五品戰(zhàn)兵該有的表現(xiàn)。
可是,這戰(zhàn)兵是我的好吧,怎么感覺紫衣女子成了它的主人一樣,立馬宣示主權,“姑娘,這把劍,額,是我的……”
紫衣女子劍花一轉,錚的一聲,木雨直接耳邊一陣風吹過,青絲便已落下幾縷,不禁冷汗直冒,脖子都是涼颼颼的。
要是紫衣女子有殺心,自己肯定躲不過,不過這娘們發(fā)什么神經(jīng),拿我的戰(zhàn)兵來試鋒利度?
“你你什么意思?”
紫衣女子這時開口了,“是把好劍,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鍛造之法,奇妙之極,不知是誰所造?”
木雨撇了撇嘴,“管他誰造的呢,反正這東西現(xiàn)在是我的,你不會想占為己有吧?”
紫衣女子淡淡道:“五品戰(zhàn)兵,我還沒放在眼里,只不過,此法奇特歸奇特,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br/> 木雨心中一動,致命的缺陷?不就是自己遇到的難題么?
連忙問道:“什么缺陷?”
紫衣女子瞥了他一眼,“我為何要告訴你?”
木雨臉色一僵,尼瑪,不知道吊人胃口很不道德嗎?
“那你怎樣才能告訴我?”
“我沒打算告訴你”紫衣女子把清淵劍輕輕拋向木雨。
木雨接過,心中破口大罵的心都有了,她那淡然的臉色,清冷的話語,太可恨了!
他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隱隱覺得這紫衣女子所說的缺陷恐怕和為什么清淵劍突破不了六品有密切聯(lián)系。
就這樣離開的話,他也有點不甘心,距離拍賣開始可沒有太多時間了。
深吸一口氣道:“我們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吧?以你的實力,想必也沒理由賴在諸家不走,肯定有什么難事,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一幫,不過,我要知道你說的那個缺陷?!?br/> 紫衣女子卻是搖了搖頭,“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
木雨還真是被這女子的話堵得不行,會不會說話啊你,小爺我的價值不可估量好吧!
他真想扭頭就走,太氣人了,不過,為了達到目的,必要的容忍還是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