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家的兩父女還在震撼之中,迫不及待地就想馬上擬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對于木雨的離開也沒作挽留。
木雨這席話要是做成了,別說是幫客家扳回點局勢,就是讓局勢完全逆轉(zhuǎn)都不是不可能。
而東方萱雅的野心很大,要做就要做得漂亮,如果能幫客家把現(xiàn)有局勢逆轉(zhuǎn),那么就能夠受到足夠的重視。
只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就必須要把天極宗搞定,這樣才能更好的說服其他勢力。
至于木雨說的廣而告之,對她來說也是個很新穎的說法,必須馬上安排下去,不得不讓常萬眾和段成那兩個家伙分點功勞了……
這時的木雨,正在南江城的大街小巷拜訪醫(yī)生,沒辦法,火萱兒那丫頭一直昏迷是個大問題。
醫(yī)生,說白了戰(zhàn)圖大陸是沒有的,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丹師了。
但南江城的丹師畢竟針對的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或者低境界者,所以也沒什么太高的水準(zhǔn)。
按照他們的想法,沒什么傷勢是丹藥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是你還沒找到適合的丹藥。
木雨瞬間就被打敗,悻悻然退出一個又一個丹藥鋪,苦笑不得的是,還真被忽悠買了不少不同種類的療傷丹藥。
無奈之下只好往回走,剛把千面戴到臉上,就發(fā)現(xiàn)旁邊一個熟悉的人影閃過,“好險,吳均這貨怎么會來這?”
只見他走進(jìn)了木雨剛出來的丹藥鋪,目不斜視,并沒有發(fā)覺他時刻都想抓住的小子就在眼前。
“他來這里干嘛?”
木雨滿腹疑惑,卻又不敢跟進(jìn)去,萬一吳均不經(jīng)意探查一下,千面可掩飾不住。
不過要是就此離開的話,木雨又放不下心中的好奇,于是走到對面的一處茶樓,尋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打量著丹藥鋪的動靜。
沒多久,吳均就走了出來,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快步離開了。
木雨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又朝丹藥鋪走去,此刻帶了千面,丹藥鋪的老板并沒認(rèn)出來,“這位公子,請問需要些什么?”
木雨故作漫不經(jīng)心道:“嗯,剛才那位公子要的丹藥,給我也來一份?!?br/> 老板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公子也需要?汀丹?嘿嘿,不是老朽吹噓,我家這?汀丹絕對是獨家秘方,保證公子好事可成!”
木雨聽得迷糊,連忙打住,“等等,什么意思,什么好事可成?”
老板拍了怕木雨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大家都年輕過,既然公子能找到這里來,我懂的,這就給你去拿?汀丹,不知一瓶夠了沒?”
木雨更加呆滯了,你懂個屁啊懂……
木訥地接過老板遞來的?汀丹,機械地付了元晶。
老板樂呵呵道:“年輕人,想要俘獲佳人芳心,關(guān)鍵時刻就得下點猛料!不過,注意溫柔點……”
木雨總算聽明白了,尼瑪,這什么?汀丹不會是春藥吧,吳均這家伙還有這癖好?
難怪以他的身份會跑到這種小店鋪來買丹藥,邪門就是邪門啊,表面上看起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沒想到骨子里卻是個這么齷蹉的人。
不過,木雨當(dāng)然也不會傻到大義凜然地單槍匹馬跑到他面前去討伐他,出了丹藥鋪后,心中不屑一句就朝諸家走去。
可剛沒走多久,就看見從諸家的方向走來一撥人,正是一部分之前守在門口準(zhǔn)備抓他和火萱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