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隨著諸峰往木雨所住的那個院子走去,浩浩蕩蕩,著實(shí)壯觀。
木雨卻是心都糾結(jié)成麻花了,幻想著紫衣女子能提前察覺到危險(xiǎn)而離開,最不濟(jì)也要把火萱兒藏起來。
他心中還有一絲希望,那就是只要火萱兒醒了,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未必就會出什么事。
不過,他比較擔(dān)心的是吳均那廝會在其中搞什么幺蛾子。
諸峰到了門口先是呼喚木雨幾聲,并無回應(yīng),便道:“木兄弟可能是出去了。”
于青云一言不發(fā),手一揮,身后便有弟子朝木雨的房間跑去,一腳踢開門,在里面鼓搗半天,最終是一無所獲。
于青云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瞪著吳均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萱兒就在里面嗎?”
吳均當(dāng)然堅(jiān)信火萱兒就在里面,因?yàn)楹谝履凶釉缇驮谒砩喜加惺侄巍?br/> 雖然黑衣男子不方便露面,可是跟吳均說過,火萱兒在諸家一直沒離開過。
而現(xiàn)在,諸家這么大個地方能搜的都已搜遍,只剩這個小院子。
于是道:“晚輩肯定萱兒就在諸家,絕不會錯,而且,還有兩間屋子呢,說不定”
于青云:“但愿你說的是對的,否則,哼!”
朝幾個弟子丟了個眼色,焱火宗的弟子立馬分為兩組分別朝另外兩間房子走去。
東方青的房間門很輕易就被打開,焱火宗的弟子進(jìn)去轉(zhuǎn)了一圈就走了出來,依然沒有收獲。
可另外幾個弟子卻連門都進(jìn)不去,不管是推、拉、踢、撞,愣是撼動不了半分。
吳均眼睛一亮,驚喜道:“于前輩,此間房如此怪異,萱兒肯定在里面!”
于青云呵斥一聲,“你們幾個難道還要等里面來給你們開門嗎?用戰(zhàn)兵,給我砸了!”
頓時七八把戰(zhàn)兵使出,光芒無比耀眼,紛紛朝門上砸去。
咚!砰!
數(shù)道響聲連綿不絕,可那房門上連道印子都沒留下。
木雨也是愕然,紫衣女子這手段可以的啊。
幾位焱火宗的弟子覺得太詭異了,紛紛朝于青云望來,后者一陣惱怒,“都滾回來!”
親自上陣,霸道一拳,直接往門上掄去,這力道可比之前幾位弟子使用戰(zhàn)兵還要強(qiáng)悍。
咚!
一聲悶響,于青云倒射而回,跌在地上一時間竟是爬不起來,只覺得一口氣喘不上,這種感覺比之前寧安打得他吐血還難受。
木雨剛才還真有一瞬間擔(dān)心于青云把門給砸碎了,可從來沒想過會是這般滑稽的場面。
在場的沒有一人能想到,諸峰更是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自家的屋子什么時候有的這種功能?
于青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羞愧地看向美婦人,“屬下無能”
美婦人也是深深地注視著紫衣女子所在的房間,漸漸地露出凝重之色,“不怪你,此間房布有一道極強(qiáng)的封印?!?br/> 于青云心有余悸地再看了一眼那間房,“封?。恐T峰,這里究竟住的什么人?”
諸峰也是納悶,“應(yīng)該沒人呀?”
諸峰除了在紫衣女子第一天跟著木雨闖進(jìn)眾人議事的大廳時見過一面外,之后便再也沒碰過面,自然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