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長嘆一口氣,“左向文今非昔比,最近又得圣院長老親自指點,不知道你哪來這么大的勇氣?!?br/> 木雨:“所以,弟子想請朱長老幫忙?!?br/> 朱弘詫異,“請我?guī)兔??開玩笑吧?你自己下的戰(zhàn)契應該清楚,生死戰(zhàn)契,旁人是不可能干預的?!?br/> 木雨:“弟子自然知道,可生死戰(zhàn)契并非沒有漏洞,萬一左向文耍手段出現變故,我希望朱長老能出面幫我壓場子?!?br/> 朱弘不禁無語,左向文對付你一個小小內門弟子還需要耍手段?
嗯?
他突然目光一頓,這小子剛來的時候似乎才凝圖境巔峰吧,一年就到了蛻凡境巔峰,難怪這么大的口氣。
可惜,左向文卻早已突破了破隱境,木雨想跨越一個大境界,很難!
“我很欣賞你的狂妄,可惜,我們注定是沒有師徒緣分了。至于壓場子,你太看得起我了,有圣院長老在,我做不了什么?!?br/> 木雨自信一笑,“朱長老并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在弟子戰(zhàn)斗時為弟子助助威就行了!”
朱弘:“呵,你倒是一點都不懼,比斗之日,我會去的?!?br/> 他對木雨的觀感可謂是一變再變。
一進內門,就開辟馬場收費的先河,讓他覺得有趣。
而后不聲不響拿到三鼎鐘鳴的任務名額,讓他有點意外和欣賞。
回宗后闖古樓,讓他覺得木雨是個真性情。
可現在這生死戰(zhàn)契,讓他對木雨有些看不透了。
說他勇敢吧,這種送死的舉動充其量也就是個魯莽,說他不自量力吧,他卻顯得格外淡定,給人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
不過,朱弘除了驚愕外,沒有絲毫嘲諷和揶揄,他甚至心中還有點期待木雨會有什么樣的表現。
深深看了木雨一眼,朱弘便離開了,蘇軒立即就擔憂道:“木師弟,生死戰(zhàn)契啊,這可怎么辦吶?!”
樊懷也是痛罵,“這左向文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對木師弟下生死戰(zhàn)契!”
又想到,“不對,木師弟你糊涂啊,他境界比你高,下生死戰(zhàn)契你完全可以不接受啊?”
木雨道:“這枚戰(zhàn)契,是我下的,左向文才是接受者?!?br/> “什么?!木師弟你”樊懷和蘇軒大驚。
木雨笑道:“有什么好驚訝的,你們看,大師兄就顯得正常多了?!?br/> 秦陽瞥了他一眼,“確實沒什么好驚訝的,因為你根本不是左向文的對手?!?br/> 木雨:“額大師兄,好歹你也是飛雪園的弟子吧,怎么能這樣打擊師弟我?”
秦陽卻是嚴肅道:“你確實沖動了,闖古樓雖然會有麻煩,但有師尊扛著,并無性命之憂,可與左向文生死戰(zhàn),你這是以卵擊石?!?br/> 木雨眉頭一挑,“左向文很厲害?”
秦陽略微點頭,“很厲害,我不敵他。”
木雨沉吟,秦陽這種老牌破隱境親傳都如此肯定自己不敵,看來左向文有些棘手啊
木雨抿了抿嘴,直視秦陽,身上透露出一股戰(zhàn)意,“大師兄可否與我過過招?”
秦陽目光微動,“其實你早該如此的,也不至于到現在沒了退路?!?br/> 木雨笑了笑,“呵呵,現在也不遲,剛剛好。”
“既如此,那你就先出招吧?!?br/> “不,大師兄先出招?!蹦居険u了搖頭。
“好!”
說著,秦陽動了,刷的一掌,直接印上木雨胸膛。
蘇軒駭然驚呼,“大師兄怎么下這么重的手?!”
樊懷拉了他一把,“別出聲,看著就好,大師兄自有分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