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問道:“是誰有這么強悍的實力能打斷游峰?”
“是個臭婆娘!”
萬旭低罵一句,但臉上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不想再提的樣子,木雨便也沒再追問。
不過,就這樣退卻的話他也不甘心,于是道:“能不能帶我去游峰看看,還是說需要經(jīng)過萬長老允許?”
萬旭擺擺手手道:“不必了,游峰都成這樣了,也沒誰會不開眼地去自尋死路,你想看便去看吧我就不陪你了,但一定要在游峰方圓十尺之外,否則被銳金之氣波及可不好受?!?br/> 木雨點了點頭,朝游峰方向走去,老遠便聽到呼呼的聲音,好像拉扯風箱一般。
當看到游峰的面貌時,他不由心中愕然,沒想到萬旭說的游峰被打斷一角,這一角竟是峰頂。
峰頂?shù)匿J金之氣最強,也就是說峰頂應(yīng)當是最堅固的,然而就是這最堅固的部分被人給打斷,而且非常之徹底,也太強悍了吧。
銳金之氣從峰頂溢出,遍灑整座游峰,無影無形,只有一股莫名的威勢讓人畏怯,而之前聽聞的那呼呼聲,估計是銳金之氣流動所發(fā)出。
木雨站在游峰十尺開外的地方,不覺一股凜意升起,自游峰吹來的風,如同刀子般,刮得臉頰生疼。
銳金之氣,木雨以前只是聽聞,現(xiàn)在才真切感受到了它的可怕。
他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越過了十尺之界,指尖瞬間冒出一顆血珠,他慌忙運轉(zhuǎn)元氣護體,這才稍稍抵抗了住了銳金之氣的波及。
猶豫片刻,他毅然一腳踏出,步入了銳金之氣波及的范圍,瞬間感覺無數(shù)把利刃劃過,盡管運轉(zhuǎn)了元氣護體,可衣衫還是變得破破爛爛。
陣陣刺痛綿綿不絕,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加強。
為抵抗銳金之氣的這種波及,木雨只感覺元氣消耗非常迅速,他不敢再多邁一步,不然很可能沒有余力撤回來。
于是心中稍定,就在原地體會起銳金之氣的鍛體效果來。
半刻鐘后,他嘴角露出一抹驚喜,經(jīng)過了鍛皮、鍛骨、鍛髓三個階段的奇特藥浴,自己的體魄已然無比強悍,可在銳金之氣下竟還有提升的余地。
一個時辰后,他目光閃動,感覺若是再接近游峰一些,這種鍛體的效果會更快、更好。
沒有太多猶豫,跨步上前!
直跨了三步,便不再繼續(xù)了,他的皮膚上已然有了數(shù)道細細的劃痕,滲出點點血跡,染紅了衣衫。
強烈的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時刻保持清醒,傾淌的汗水沖刷著他的疲累,讓他半點不敢放松。
就這樣又持續(xù)好久,雖然痛苦仍在,但他覺得一切都值,體魄比之前強悍了兩三成。
正當他沉浸在這種提升的逾越中時,突然感覺周圍的氣勢陡然變化,凝重地望了一眼游峰,果斷往后退。
然而,已經(jīng)遲了,砰的一聲,木雨受到一股無形的重擊,一口血噴出,立即身弓如蝦,飛射出去。
同時元氣不穩(wěn),周身防御有了不少漏洞,銳金之氣的波及侵入,木雨瞬間就成了一個血人。
直到跌出十尺范圍外,銳金之氣的波及才消散,而這時的木雨又嘔了幾口血,精神變得萎靡。
他慌忙盤坐運轉(zhuǎn)功法,體內(nèi)有股很強很詭異的東西在亂竄,沖擊著經(jīng)脈,攪亂著元氣,破壞力極強。
直到那東西進了戰(zhàn)圖的范圍時,沉寂的天棺驀地一震,整個戰(zhàn)圖起了波瀾,片刻后就平靜如初,而體內(nèi)亂糟糟的感覺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