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義把裝有真陽戰(zhàn)骨秘錄的盒子收了起來,木雨卻問道:“你不先參悟參悟嗎?”
南宮義扭捏道:“我悟性不行,怕損耗指骨,回到族內交給老頭子,他定能把這節(jié)指骨的作用發(fā)揮到最大,也免得那位前輩的真陽戰(zhàn)骨修煉之法失傳?!?br/> 木雨有些意外,“想不到你還有這等覺悟,倒是有點讓我刮目相看?!?br/> 南宮義也不知木雨這話是褒是貶,只是干笑不已。
木雨又故作不經意地道:“沒見你身上有儲物袋啊,你東西放哪去了?”
南宮義抬起右手,一道淡青色的光圈顯現,而后凝實化為了一只手鐲,“木大哥應該早就發(fā)現了吧,就是這儲物手鐲,可惜我身上只有一個,若是木大哥喜歡,出去后我叫老頭子送你一只。”
木雨愕然,旋即有些怪異地看著他,“你都不問問我為何把真陽戰(zhàn)骨秘錄讓給你,就向我掏心掏肺了,難道一點也不怕我不安好心嗎?”
南宮義臉色一僵,“呃那那為什么?”
木雨呵呵一笑,這傻孩子,“嚇唬你呢,走吧!”
南宮義剛才還真被嚇了一跳,不過,木雨說只是嚇唬,他還真就信了。
木雨的相讓,讓南宮義好感大生的同時心情也愉悅了起來,話匣子又開始關不住了。
“木大哥,這些屋子多得數都數不清,你說我們能走出去嗎?”
“木大哥,你是南州人嗎?南州能活動的地方也太小了,周圍那些神秘的地方都有些什么啊,你進去過嗎?”
木雨一句都不想回答,不是高冷,而是不勝其煩,盡是些無聊的問題。
很快,又是一輪轉完,再次回到了原地,他打算就此等候著,證實一下之前的猜測。
找了一間稍微空曠干凈的屋子,對南宮義吩咐道:“你留意一下周圍的屋子,有動靜立即叫我?!?br/> 南宮義疑惑道:“木大哥你要干嘛?”
木雨則用行動告訴了他,盤膝打坐起來,開始修煉。
等,自然也不能干等,正好把從南宮義手上得到的上宮印參悟一番。
南宮義有些咋舌,這種環(huán)境下,換做他絕無可能靜下心來修煉。
而木雨,此時的心神已經沉浸到了上宮印的玉簡中,越看越發(fā)覺得它的神妙。
上宮,也即天宮,仙宮,但沒有人真正見過上宮,所以只能是這門戰(zhàn)技創(chuàng)造者的想象。
此印的修煉,需要有一往無前的決心,以及堅韌不拔的意志,更重要的是敢踏天闕的斗志和勇氣。
這是一門霸道的戰(zhàn)技,威力自然也是絕倫,木雨看上一眼都覺得熱血沸騰。
在南宮義眼中,木雨的氣息就顯得有些古怪了,給人以時強時弱、忽冷忽熱、忽明忽暗的感覺。
他不敢打擾,無聊得緊,約莫四五個時辰后,他雙耳微動,立馬警覺起來,有情況!
輕聲喚道:“木大哥?木大哥”
木雨睫毛顫動,很快蘇醒過來,猛地睜開雙眼,一股凌厲的氣勢驟然爆發(fā)。
南宮義看到他的眼睛,心肝一顫,好恐怖的威勢,“木大哥,你在修煉什么?好強!”
漸漸地木雨恢復正常,滿意地笑了笑,“沒什么,怎么?有人來了?”
南宮義:“不知道,或許是妖獸也不一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