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華愿意與南宮義的嘮閑話,相互自我介紹,其真實目的還是想探木雨三人的底,雪鳶相信他們,但崔華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從南宮義和烏尤的反應(yīng)來看,南宮義說的應(yīng)該是實話,一看就是沒什么歷練經(jīng)驗的世家少主。
而木雨卻讓他高看一籌,因為看得出來,南宮義和烏尤都是以木雨為主,雖然不知道原因,也不甚合理,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熱情邀請木雨拜入乾坤古宗,當(dāng)然有欣賞木雨的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想從木雨的神態(tài)應(yīng)對上看出其是否真的沒有敵意。
這樣一番試探,并沒有覺察出三人的危險性,崔華也稍微放下心來,暗自搖頭,“自己也太多疑了?!?br/> 木雨三人絲毫不知道崔華在這些細節(jié)上的小心思,也沒打算隱瞞,因為沒什么意義,都是不相識的人,說真的和說假的又有什么區(qū)別,誰知道?
不多時,眾人就走進了大殿,殿內(nèi)還有四人,三人重傷,氣息微弱時有時無,另一人也是受了傷,但稍微輕些,只不過總歸需要有人戒備護法,所以基本上不敢專心療傷。
木雨終于明白為何崔華堅持不讓自己三人進來了,因為他不敢,這局勢確實嚴峻,一旦來人有敵意,很可能就全軍覆沒。
眾人剛進來,四人中護法的那位立即警惕地看來,看到楊玲玲和雪鳶兩女,瞬間變得驚喜,“楊師姐,雪師姐,你們可回來了!”
雪鳶俏臉沉重,飛掠過去,直奔重傷三人中的一位男子,“陸師兄!”
但沒有任何回應(yīng),那僅受輕傷的弟子也看到了隨后而來的木雨等人,當(dāng)目光落到崔華身上時,驚呼道:“崔師兄,你受傷了?!”
說著飛奔過來,從南宮義和烏尤二人手中扶過崔華,把他帶到了大殿中央與重傷三人一起。
木雨發(fā)現(xiàn),幾個重傷之人之間好像有什么玄妙的聯(lián)系,其周圍盤繞著一股白色輕煙,隔這么遠還能聞到藥味,或許是種特殊的療傷手段。
楊玲玲忍不住問道:“墨英,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師兄們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墨英奇怪地看了一眼木雨三人,“說來話長,他們是什么人?剛才崔師兄出去查探情況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受傷?你們怎么遇到一起的?”
楊玲玲也瞥了一眼木雨三人,不在意道:“路人,剛才崔師兄攔著不讓他們進來,我懷疑是他們打傷崔師兄的?!?br/> 墨英驚道:“怎么可能?他們怎么可能打得過崔師兄?不對,不對,我知道了,原來崔師兄之前也受了傷,一直強撐著沒讓我知道!”
楊玲玲俏皮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心道:“情況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嚴重啊,也不知幾位師兄傷勢究竟嚴重到了何種地步?”
對墨英道:“你趕緊恢復(fù)傷勢,我和師姐為你們護法?!?br/> 木雨見到乾坤古宗這種情況,雖然奇怪,但也不便多問,之前早已說是路過,于是繞著大殿,開始尋找小狼留下的狼爪標記的通道。
南宮義拍了一下烏尤的肩膀,“看什么呢?走啦!”
烏尤悄聲道:“看到重傷的三人沒?中間那人手上的拿的袖珍圓盤,是件寶貝!”
南宮義連忙扯了一下他,低罵道:“你鉆寶貝眼里去了???我們只是路過,別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