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自從玉瓶出來后,便再沒陸辛和方行志的對話了,而是完全被那玉瓶吸引。
準確來說,是天棺被那玉瓶中的東西吸引,之前在南江城吸收了不少天材地寶讓它沉寂了不短時間。
可到了這個鬼地方后,修復(fù)吸收妖火、施展戰(zhàn)陣所造成的戰(zhàn)圖損傷把其中造化之氣耗盡。
所以它“餓了”,參與藥陣施展的時候,才會這么“貪婪”地吸收奪取藥力。
但現(xiàn)在玉瓶對它的吸引卻與餓了渴望食物的那種沖動不同,隱隱傳遞著一種信息,那就是玉瓶中的東西對木雨有用。
這可是以前從來沒出現(xiàn)過的情況,讓木雨對玉瓶中的東西很是在意。
而眾人見乾坤古宗和星羅宗比試已定,紛紛讓開,大殿中央空出一片區(qū)域,木雨也把心思從玉瓶上收回來,退到了一邊。
星羅宗的束安毫不猶豫地走到場中央,方行志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陸兄,請吧。”
陸辛深深看了一眼束安,神色凝重,“修達,你去,此人不簡單,切莫大意,一開始便盡全力,能速戰(zhàn)速決最好,若不敵,及時認輸?!?br/> 岑修達眼中微微露出一絲愕然,心中頗為不服,在勾輪境八重內(nèi),他自認不輸于任何人。
但沒多說,徑直朝束安走去,雙方目光相撞,氣勢逐漸攀升,比試已然悄無聲息開始。
墨英喃喃道:“岑師兄會贏嗎?”
楊玲玲直接往他頭上敲了一記,“岑師兄當然會贏!”
木雨瞧向場中央,雙眸明亮,勾輪八重之間的戰(zhàn)斗,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面對岑修達越來越強針對性的氣勢,束安云淡風輕,冷冷瞥了岑修達一眼,“出招吧?!?br/> 岑修達功法運轉(zhuǎn),周身元氣如同沸水般翻騰,“一同出招吧,我也不占你便宜,免得說我欺負你?!?br/> “既如此……”
束安低吟一句,突然動身,墨色的影子在空中飄忽不定,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岑師兄小心!”
一旁的楊玲玲驚呼,然而呼聲剛落,砰的一聲,岑修達粗壯的身軀就砸飛在地,周圍嘩然。
“這結(jié)束得也太快了吧?”
“同是勾輪八重,乾坤古宗那弟子是怎么落敗的?”
“這束安真的才勾輪八重?”
“以詭異的身法出其不意,一招制敵,非同凡響吶?!?br/> “不對,他動用了戰(zhàn)兵?一個照面就絕殺,操,這哪里是比試?!”
束安的身形出現(xiàn),正擦拭著手中的一把墨色長劍,寒光幽幽,隨著他的擦拭,點點血跡落在地上。
墨英和楊玲玲立即朝岑修達跑去,岑修達的左胸靠上部,有一道恐怖的劍傷,血流如注,還好避過了心脈,不然必定當場喪命。
楊玲玲立即運功為其封脈止血,而后對束安怒道:“你好卑鄙!竟然動用戰(zhàn)兵!”
束安繼續(xù)擦拭長劍,也不反駁,面色平淡,顯得足夠冷酷,“你們還有一次機會?!?br/> 楊玲玲立馬站起身來,嬌俏的面容多了幾分煞氣,“我和你戰(zhàn)!”
雪鳶剛給岑修達服了幾顆丹藥并輔助穩(wěn)定住了他的傷勢,聽到楊玲玲的話立即道:“玲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