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束安在內(nèi),都認為木雨能在墨色長劍下逃命,都是戰(zhàn)靴的功勞。
只有木雨知道,剛才真是險之又險,戰(zhàn)靴的速度加持雖然不菲,但最重要還是天心游的靈活變化,否則,速度再快也擺脫不了墨色長劍的威勢籠罩。
“好古怪的一招,若說是戰(zhàn)技,卻又沒有戰(zhàn)技那般玄妙,若說不是戰(zhàn)技,這一劍的又著實刁鉆。”木雨躲過墨色長劍后,心中還留有一絲凜然。
束安劍勢一轉(zhuǎn),指著木雨,“小瞧了你?!?br/> 說罷,又是一劍揮向木雨,破空之聲尖銳刺耳,而在木雨眼中,迎面而來的卻已然不再是劍,而是一股巨浪。
一把劍使出攻圍之勢,不得不說,束安的劍術(shù)已經(jīng)到了極為了不得的地步。
木雨身法施展,左躲右閃,束安的境界比他高太多,施展出來的戰(zhàn)技也極為不凡,似乎木雨不管往哪邊跑,都會如影隨形。
木雨心中不禁鄙視束安,“不按套路出牌啊,對付一個破隱境,至于盡全力嗎?”
“看來想要多纏斗一會兒探探底從中找契機的打算是行不通了,既然你以劍化浪,那我就劈浪前行!”
木雨拿出斷窮匕,瞬間元氣注入,妖異的斑駁紅光頓時顯現(xiàn),可在墨色的劍濤之下,就沒人能注意到了。
“束安太狠了,完全不給那人留生機啊,只怕是那人逃過第一招,讓束安覺得顏面有損,惱羞成怒了。”
“一副死人臉,你也能看出他惱羞成怒?”
“對付一個破隱境都,這陣勢有點大啊,恐怕一般的勾輪境九重都接不下來吧?”
“速度再快又如何,境界差得太多,束安把他后路全都封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抗了。”
“可惜了一雙戰(zhàn)靴,只發(fā)揮了一次關(guān)鍵用處,接下來,應該也沒什么懸念了”
眾人的議論,木雨并沒有聽進去太多,而是專心調(diào)動周身元氣,戰(zhàn)骨力量迸發(fā),大喝一聲,“開!”
妖異的紅光暴漲,把木雨籠罩在身,一道月牙般的光刃從他雙手之間涌出。
當!一聲金屬碰撞的炸響,墨色的劍勢浪濤消散,而木雨卻飛射而退,胸口憋悶,手上的斷窮匕都差點握不住。
砰的一聲直砸到墻壁之上,強忍著痛,翻身落到地面,一陣虛弱,差點膝蓋一屈跪了下去。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木雨心情凝重,勾輪境八重的力量太強了,自己得虧天心游取巧,不然直面最強攻擊之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咦?扛住了?”眾人臉上露出訝色,雖然木雨很狼狽,但并沒有喪命,那么說明,至少這次碰撞,他還沒有輸。
“變態(tài)啊,這兩人究竟哪里冒出來的,都是真實的境界嗎?”
“兩招了吧,一個破隱七重接下了破隱八重兩招攻擊,這”
“不,他動用了戰(zhàn)兵,剛才聽到了金屬碰撞聲,我知道了!那道紅光,肯定就是他的戰(zhàn)兵發(fā)出的,寶物還不少啊?!?br/> “要知道束安也是動用了戰(zhàn)兵的,那把墨色長劍就不是凡品,即便動用戰(zhàn)兵,能活下來就很厲害了。”
陸辛臉上越發(fā)驚愕,木雨帶給他的意外,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立即傳音道:“木兄弟,就此打住,認輸吧,束安消耗不大,且還有殺招未出,你不是對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