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柳無情?!”
“柳無情?”
李沐然再次一愣。
對于這個名字,她有一絲印象。
傳聞開荒八位古能者。
天淮最初,掌控異獸最先的能力。
八人中各有各的手段。
以海神位主,號令的是異獸,而是汪洋江海。
魔君依然是如此,萬丈魔氣可吞虛無。
相比這兩人。
柳無情的手段,倒是言簡意賅。
本身并未有多少靈力,也不曾擁有多么高的異獸造詣。
但能位居八位之一。
眾人對此人的懼怕。
實際要高于海神等人。
為何。
只因一手控妖手段。
那三全手更是能在一瞬間觸摸到異獸的命門!
如此。
斃命輕而易舉。
看著女人那空洞的雙眼。
看著倒在血泊中一臉吃痛的青龍。
李沐然淚水凝結。
雙拳狠狠攥起。
震驚,是這女子的手段。
更震撼的,是這家伙為什么也復活了?
復活?
是的!
上古密卷記載,此人早在千百年就已經命隕才是。
可是眼下......
“掩護?。。 ?br/>
白冥狻猊怒斥一聲!
當下可不能再拖延了!
而只等其一聲號令響徹。
整個狻猊部族的妖獸猶如發(fā)生一般!
朝著眼前女子瘋狂沖去!
漫山遍野的異獸奔涌!
剎那便突擊女子身前。
而面對著四周涌現(xiàn)的異獸。
女子絲毫沒有半點動容。
依舊是那冷眼冰冷的神情。
只見她隨意伸出一只手。
翻手抬云。
一記手刀直接洞穿那飛馳的狻猊大妖!
再轉體!
雙靈爆發(fā)!
兩手開合直接將眼前狻猊撕碎成兩半!
她就在站在原地。
雙腳連動,都未曾挪動!
但周身一股蕩漾的靈光撒華閃爍!
萬只異獸直沖向前。
依舊無法破開這曾防護!
“大人!根本搞不定他!”
有異獸恐慌轉頭。
但狻猊卻依舊保持之前的神色。
他又何嘗不知這不過是無意義的攻擊。
但若能爭取撤退的時間。
犧牲,就有價值!
快!快走!
“抓緊?。∽?!”
已經顧不上那么多的白冥一把將李沐然等人拽到肩頭。
隨后奮不顧身的朝著結界之外而去。
速度急閃!動作飛快!
可就在那白冥狻猊即將撤離此地之時!
突然!
那慘白的碩大的身影。
又一次愣神在了原地!
抬望眼!
一眼過!
后者身子再次僵硬!
李沐然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如何?
轉頭凝望,那山峰之上!
只見一只體型不大的怪異妖獸,攔住了他的去路。
山崖處。
妖獸模樣似一只麋鹿。
但面門長相宛如浣妖。
體長不過三五米,身高也才一丈。
但就是這樣一只渾身白鬃的異獸!
讓現(xiàn)場的兇獸又一次停滯沸騰。
“牟......”
輕喃聲,伴隨著那兇獸仰頭甩動!
后背詭異光暈蕩漾起一陣光芒!
渦輪旋轉,滲人心魂......
“這......這是......”
“白澤?!”
白澤??!
那知曉古今!能窺探未來的神獸?
它......正是柳無情的本命獸!
“完了,這下,麻煩了!”
“鐺!”
白冥狻猊眼神空洞。
而隨著那光暈流轉又一聲。
伴隨著詭異的勁風再次呼嘯。
猶如古鐘長鳴一般!
在耳邊滾蕩響徹。
柳無情之所以能讓眾多兇獸趕到懼怕。
那是三全手的功勞。
而奠定她八古能者的位置!
則是這一只白澤神獸!
圍堵此地的人員多是兇獸!
而這種級別的神獸對于兇獸來說與之披靡?
不,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位面的存在。
縱使李沐然的麒麟是曠古異獸。
縱使莊十三的玄武實力超強?
可他們終究只是傳承。
不會像這這樣的異獸一般!
他,可是存在著這世界千萬年!
與眼前的女子一同!
......
顫抖,酥麻,抖如篩糠。
雙腿好似灌鉛。
不能行動。
萬萬只兇獸?
就這么被一人一獸呵主?
是的。
常言雖說寡不敵眾。
但在他們眼里。
敵人?
不,李沐然也好,玄武麒麟也罷。
不過是螻蟻!
“鐺!”
長鳴一聲!
李沐然只感覺心跳在顫抖。
“鐺!”
又一聲!
李沐然呼吸已經變得艱難。
“鐺!”
......
三聲古鐘敲響。
就像死神的最后靠近!
手持鬼鐮,要將他們大包帶走。
視線......已然變得模糊。
白冥狻猊強撐著神念。
發(fā)動最后的力氣激活自身血脈!
這一擊!
好似腎上腺素!
讓本就猙獰的他再次變得極為兇殘!
那暴漲的毛發(fā)!
那滾蕩靈力好似耗盡最后的力氣!
但是。
這樣的大手筆自殘行為。
在這悠揚的古鐘聲音籠罩下。
顯得那般蒼白。
“噗通......”
最終,他還是倒下了。
視線緊接著模糊。
然。
眼看那光暈就要再次動蕩!
最后一聲絕命鐘聲就要敲響!
突然!
風......來了!
來的暢快!好像能擊穿這鐘聲!
來的愜意,似黃泉路上人間的最后一絲感悟。
“沒想到,一生又一生,我不過活在別人的游戲里......”
“枉我努力修行,但又能怎樣?”
李沐然好像認命一般。
低著頭。
慘笑了起來。
來吧,終究橫豎都是一死。
“死,又能怎樣?”
“好像并不能怎樣......”
李沐然:“????”
呢喃聲,被這突然響起的熟悉聲音打破!
李沐然瞬間驚醒一般!
瞪大雙眼凝望天空!
那......
身著青衫白衣!
那......
一臉溫和看著自己的人!
這一刻。
李沐然繃不住了!
本就無疑又無靠。
她已經真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若說歐陽燦能算得上是她的親信!
可經過這種種,也不難看出。
自己,不過是游戲中多投了一個幣!
感情,就像魔君臨行前所言那般。
沒什么感情可言。
走走停停又是一生。
花開花落又是一世!
鳳凰涅槃?
這世界好像一個游戲。
而這技能,不過只是讓自己多活一世。
至于他們......
才是這個棋盤上不可替換的棋子。
本已經看透了生死。
但隨著眼前之人出現(xiàn)。
內心中涌起的一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