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浩古。
虛空縹緲。
青年閉目,隨著這洪流緩緩飄蕩。
去哪,不曾知曉。
前路,不知何方。
沒有阻止,張不凡并不后悔。
相比他人千萬年的游戲。
自己,曇花一現(xiàn)罷了。
他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也或許,沒了那亙古,沒了自己,結果會更好。
畢竟。
天雨之大,不潤無根之草。
他不屬于哪里。
安靜的離去,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
所謂的羈絆,自己的真的不在乎嗎?
“系統(tǒng)?系統(tǒng)?”
偶爾呼喊幾聲。
可那熟悉的聲音并未響起。
張不凡忍不住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一眼落過。
倒是不自覺心頭一愣。
【宿主:張不凡?!?br/>
【品階:——】
【等級:——】
【血脈:海王彼岸花!技能,葬送!】
【搭橋面板:——】
那昔日滿載篇幅的宿主面板。
這一刻竟然全部歸于零。
消失了,力量都消失?
“難不成是因為這亙古戰(zhàn)場的破碎,收回了我所有的力量?”
也是。
竟然身處內部。
歲月被剝奪。
那這力量也不就一般?
游戲的都已經結束,這些東西又憑什么讓自己......
“等等?!”
“為何海王花還會在?”
僅僅只是因為他融合彼岸之花?
僅僅只是因為曼陀羅的送葬?
心中所念。
張不凡思考片刻后再次查看自己的身軀。
這一身突然暴漲的暖流......
內部除了大滅弒天獸的血脈滋養(yǎng)之外......
其他血脈依舊活躍如此?
“吞噬的血脈好像并未被強行提取,更像是被隱藏?”
“這樣的話......”
空蕩如星辰長河。
張不凡低頭思索,感悟著身體中一呼一吸的奧妙。
就像他猜測的那般。
不管是血脈,還是搭橋異獸。
數(shù)值與熟悉的氣息都在!
若說是隱藏!
倒不如是封禁!
那這......
到底是結束,還是新的開始?
“嗡!”
“等等!那光點......是......”
......
“爹!爹!快看啊!他醒了!他醒了?!”
“嗚。”
張不凡扶著腦袋站起身子。
迷瞪著雙眼看著身旁嘰嘰喳喳的少女。
“這是哪?”下意識的詢問。
回想記憶深層。
自己乘坐這歲月的古河。
為了追尋那一抹亮光。
奮力前行。
可當再次蘇醒,就是這......
“嘿嘿!大哥哥!是我救你了哦~”
小妮子呲著牙。
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粉嫩的臉蛋,兩個扎起的小丸子頭。
年紀不大,倒是只有十來歲。
不過看穿著。
那一身錦衣倒是有些過于亮眼。
“不是現(xiàn)在穿著麼......”
張不凡看了一眼。
自顧自呢喃一聲。
本以為旅行的終結,會是回到原點。
但沒想到,這一身古裝,不用猜。
自己看來又成功穿越了......
“是好事......還是壞事呢?!?br/>
“我還能回得去在嗎?”
“我又該回去哪?”
發(fā)自肺腑的問了自己三個問題。
轉身,還沒等自己好好答謝一番身旁少女。
遠處,已經傳來了一聲呵斥聲。
“葵兒,醒了就打發(fā)點銀兩,讓早些離開吧?!?br/>
又回眸。
只見一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立于自己身前。
生的一臉嚴肅。
冷言更是無情。
或是長相與態(tài)度的原因。
映襯著他后背的長劍,都有些許薄涼。
“等等......劍?”
小妮子可能是感受到了男人所言的原因。
她黯然神傷的“哦”了一聲。
便轉頭對著張不凡脆生生的說道。
“大哥哥,這有三千金子,你拿著用?!?br/>
“還有哇,要早點離開哦!”
“你沒有本命魂源,以后要小心一些啦!”
“在這天源大陸,一定要小心為妙?。 ?br/>
不懂事的年紀,少女倒像是個小大人。
對著張不凡千叮嚀萬囑咐。
小心再小心。
便起身跟隨那國字臉男人一同離去。
張不凡沒有說話。
顯然還未又穿越的差異中醒悟。
“天源大陸,本命魂源......”
“看來,那亙古戰(zhàn)場的命運輪盤,不僅僅是往生那么簡單......”
“也是,時間祖獸的隨意干擾,加上風星芒的亂操作......到最后歐陽燦的致命一擊?!?br/>
“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br/>
“系統(tǒng)?系統(tǒng)?”
又是輕聲呼喚幾聲系統(tǒng)。
后者,絲毫沒有半點反饋。
“看來這一生?!?br/>
“真的要自己自給自足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與馭獸大陸是否對等?!?br/>
突然想到這,張不凡又苦澀一笑。
“對不對的,又有什么關系?!?br/>
“反正我的力量,已經全部被打壓到了......”
“嗯!?這是......鉆石一星境界?”
張不凡心頭一愣。
再忍不住打開系統(tǒng)面板。
那虛空中飄蕩,對于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來說。
未知。
那就意味著起碼超過半年之久。
那這段時間的沉淀。
自己的力量竟然在主動恢復。
力量如此......
那血脈豈不是......
【宿主:張不凡。】
【品階:——】
【等級:鉆石一星】
【血脈:海王彼岸花!技能,葬送!】
【血脈:猙獸!狂暴!】
【搭橋面板:——】
【系統(tǒng)冷卻:敬請期待?!?br/>
“果然?!?br/>
猜的沒錯。
這不用自行修補,會隨著時間慢慢解封的力量。
“看來回去還真的有那么點希望?!?br/>
“不過......”
張不凡又回頭望向那父女遠去的身影。
他又喃喃一聲:“那人,是個劍修嗎?”
......
“砰!”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br/>
“桃花劍辱我太甚!他是欺我太玄無人?!”
偌大議會堂。
那主位之上,女子一臉氣憤猛砸杯盞。
身著紅衣,黛眉墨亮,太玄宗第三十九任掌門!
也是最年輕的掌教!
地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世佳人。
美人生寒意,拒人又勾心。
念頭再轉。
凝望下方。
滿座的長老,各個都是盞境!竟培養(yǎng)不出一個挑起大梁之人?
“三年時間,諸君,干的漂亮?!?br/>
多的廢話,她好像并不多說。
畢竟眼下已經火燒眉毛。
底蘊不過百年,像太玄宗這樣的宗門不可謂是遍地開花。
而所謂的花開花敗。
無人會因為一個宗門的覆滅而感到意外。
更何況是太玄宗這樣的四品宗門......
少女的一聲暗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