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題中心的那個“冰山美人”表現(xiàn)得太過平常,聊八卦的人便也失去了興致。
深諳群眾八卦心理的虞牧淮,怎么可能會遂了他們的意?
見虞牧淮落座,離她不遠的路星湊了過來。
路星是個個子嬌小,扎著一頭麻花小細辮的女孩子。
她來自一個異域部落,穿著的都是她部落獨特的服裝,打扮得非常與眾不同。
路星用自以為很小、實際非常有穿透力的嗓門問道,“楹越,你昨天竟然輸給了玄級班里面一個三階的人唉!
我聽他們都說,你肯定會大受打擊,甚至不來上課的,可我看你好像沒受什么影響?。俊?br/> 如果不是虞牧淮知道她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直率的性格,恐怕就要以為她是故意的了。
就是因為路星的性子,所以她是少數(shù)幾個能與花楹越“好好”交流的人。
無所謂對方是不是在放冷氣,只管說出自己想要說的,根本看不懂對方的臉色。這樣的路星,花楹越以往的冷漠根本沒用。
于是兩個在外人看起來有些“奇特”的女子,竟然意外地成為了朋友。
上一世花楹越完全能夠猜到,自己第二天去班級上課的話,一定會被路星纏著問的,所以干脆請假不去課堂。
反正這是他們丁年級最后幾門理論課了。
虞牧淮轉(zhuǎn)頭看向滿臉好奇心的路星,微微一笑。
還沒等她開口,課堂就發(fā)出了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音。
“嘶”
“天吶”
“我沒看錯吧”
“這是什么?”
“......”
后面立刻傳出了一片倒吸冷氣、以及種種竊竊私語。
虞牧淮視若無睹,看著路星說道,“我很好,沒事,你放心?!?br/> 以路星的粗神經(jīng),她也根本沒有注意到百年冰山竟然露出了笑顏。
見虞牧淮沒事,她便笑得更開心。
“你沒事就好!楹越啊,輸一場很正常的嘛,你有時候就是得失心太重了。
像我,每次挑戰(zhàn)你都被你打敗,可我就從來不放在心上。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打敗你的!”
虞牧淮再一次露出微笑,后面又傳來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她挑挑眉說道,“好的,你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我會用實力讓你輸?shù)眯姆诜?。?br/> 路星立刻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仰頭大聲笑了起來,笑夠了才信心滿滿地說道,“花楹越,等到秘境結(jié)束、換榜之后,我還會再來挑戰(zhàn)你的!”
學(xué)院規(guī)定,每次換榜的三個月間隙之中,若是發(fā)起挑戰(zhàn)者被打敗之后,則不可在換榜前對同一人再次發(fā)起挑戰(zhàn)。
一個月前路星輸給了花楹越,再一次踢榜只能等換榜之后了。
虞牧淮繼續(xù)微笑,并且點了點頭,“恭候大駕?!?br/> 此時后面的人已經(jīng)是一片呆滯的表情了,他們在呆滯中又有些習(xí)慣。
似乎看多了冰山微笑,聽多了冰山的說話聲,便也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了。
就在所有人還驚訝的時候,老師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面容嚴(yán)肅,穿著藏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他輕咳了幾聲,班里立刻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