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牧淮清洗完咖啡杯,便隨手放在了杯架上。
之后她并沒有離開廚房,而是看著手機屏幕,將音量關(guān)掉,靜靜看著里面顯示的體育館畫面。
隨著“殺戮日”經(jīng)典開場白的字幕,虞牧淮在內(nèi)心也默默倒數(shù)著。
當?shù)褂嫊r落下,12點來臨的那一刻,虞牧淮按下了手上的按鈕。
“嘭!”
有煙花綻放。
“嘭!”
有鼓樂齊鳴。
“嘭!”
有山崩地裂般的爆炸,有轟然倒塌的設(shè)備,有血肉橫飛的現(xiàn)場。
虞牧淮默默看著無聲的畫面,直到滾滾塵煙散去之后,她才調(diào)出了任務(wù)面板。
【1、將“血腥狂歡”組織內(nèi)的所有成員殺死,為父報仇。1/1,已完成,+400點時之力?!?br/> 此時的廚房光線并不明亮,虞牧淮靠著櫥柜,站在角落的陰影里,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臉頰一側(cè)陷入陰暗,一側(cè)還有部分光線。
這樣交錯的光影之中,她的笑容就像是個得逞的惡魔。
將手機放入兜里,虞牧淮剛準備離開,突然就聽到地下室傳來了動靜。
有人一邊從地下室向上走,一邊在與人通話。
虞牧淮下意識地收回了準備向外走的腳步,并且整個人向后縮了一下,將自己完全隱入黑暗的角落。
“嗯、啊,是的....快到了,對,你們準備好....是的,等我信號。”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半夜還在地下儲藏室走動,應(yīng)該是這里的女傭。
可是虞牧淮傍晚才到施家,這里的女傭數(shù)量不少,她并沒有一一接觸,聽不出來對方是誰。
但憑借經(jīng)歷了多個世界的經(jīng)驗,她覺得這番話聽起來似乎怪怪的。
虞牧淮微微蹙眉,心里有一絲不對勁的預(yù)感。
于是她盡量放緩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個女傭走路很慢,她一邊回應(yīng)著電話那頭的人,一邊拾階而上。
當走到一樓廚房的時候,女傭向四周望了望,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才繼續(xù)說道,“他們大多都睡下了。
這個時間點,只有施喻言還沒睡,他應(yīng)該還在書房。對,他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br/> 虞牧淮瞳孔微縮,這個女傭竟然直呼主人的名字,而且還對外報備了主人的行動和方位。
難道他們是要......
“嗯,門衛(wèi)里面的阿強本來就是跟我一起進來的。
安保隊長也被我們策反了.......這有什么,只要有錢有物資,誰都可以策反。
不會,你放心,他沒機會說出去的......阿強和他在一起,他們一直在外面,時間一到就開門,肯定在你們到達之前就打開。
安保系統(tǒng)派不上用場的,對....從內(nèi)部破壞就可以了....
嗯、嗯....再過五分鐘,很快了。
鮮血會洗滌你們的罪惡,恐懼會凈化你們的靈魂。
真神與你同在,佑吾。”
女傭最后說完了一段教會的祈禱詞,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就在她準備打開廚房的后門,走到院子去的時候,她突然感覺頸部一陣劇痛。
咦?她的身體明明還在原地沒有轉(zhuǎn)動,為何眼睛能看到身后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