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虞牧淮所在的商務車到達了對方的射程范圍之后,前排的人立刻舉起武器就準備射擊輪胎。
施喻言駕車,虞牧淮坐在后座,她拿出武器,面目凝重。
就在虞牧淮準備與對方拼火力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嘭”的一聲炮響。
幾乎就在同時,那枚發(fā)出聲音的炮彈從車子的反方向而來,擦過虞牧淮這輛車,擊中了后面那些人。
在這枚物體經(jīng)過車身的時候,虞牧淮仿佛感覺到了車子的顫動。
緊接著,接二連三又有幾聲巨響,剛剛還在兇猛追擊的那一個車隊,瞬間被炸成了碎片。
舉目看過去,一片炮火連天、濃煙四起。
虞牧淮舉槍的手頓住了,片刻之后她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向著車子的前方看過去。
前方有一支武裝小隊,前排的裝甲車上,有幾架反坦克火箭筒。
這可比之前購物中心那一個小小火箭筒要厲害得多。
他們車身上的標志很明顯。
是雷家的人!
虞牧淮緊繃了許久的神經(jīng),在這一刻終于放松了下來。
.....
前來接應施喻言的并不是雷厲,而是他的兒子,雷朔。
此時施喻言才知道,為什么有一段時間遲遲聯(lián)系不上雷厲。
因為雷厲被刺殺了。
雷厲的身邊同樣被楊廣明安插了臥底。
但是不同于施家的那個女傭只是做個開門的內(nèi)應,雷厲身邊的人是一個專業(yè)的刺客,只是要殺掉雷家的最高決策者。
雖然那個暗殺者在第一時間就被處決,但是仍然無法挽回雷家失去當家人的損失。
雷朔是雷厲的大兒子,也是能力最為出色的一個,他在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處理后續(xù)的事情。
就算雷朔的速度再快,也還是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直到現(xiàn)在,才趕來接應上了施喻言。
雷朔只有21歲,比施喻言小了將近10歲。
但是他外形遺傳了老爹,粗獷的糙漢風格,下巴上還有一圈絡腮胡。對比起來,竟然還是施喻言顯得年輕一些。
“言哥,辛苦了,我來遲了?!?br/> 施喻言握了握對方的手,面容沉重地說道,“不會,你來的正好。
小朔,節(jié)哀。”
雷朔與他父親雷厲長得有些像,都是人高馬大的體型。
他的眼睛不大,卻炯炯有神。
現(xiàn)在雷朔的眼睛有些紅腫,看得出來之前應該是痛哭過。
可是現(xiàn)在并不是悲傷的時刻。
兩人交談了幾句,簡單交流了一下雷厲的后事,便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什么?‘瘋狂馬戲團’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對自己的顧客下死手?”
施喻言點點頭,雖然他對那些顧客已然沒有任何的同情心,但是這件事不失為一件很好的反擊手段。
“小朔,我們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取得證據(jù),救下幾個人當做人證,這對我們扳倒楊廣明有很大的幫助?!?br/> “好。”雷朔沒有猶豫,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于是一組重甲車隊,沿著虞牧淮兩人剛剛逃亡的路,開始往回開了過去。
十來分鐘的路程,施喻言向雷朔簡單介紹了一下虞牧淮。
雷朔炯炯有神的小眼睛透露出欣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