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無比順利的,警察順利的鎖定并找到了那個護士。自然,馬國明被拘捕的消息也傳到了明瑤耳里。
她雖然躺在病床上,可手機一直很忙碌。天明幾乎事事親力親為,選婚紗,酒店,租車,手捧花,用什么餐具,試菜…明瑤幾乎沒辦法好好看書,一會兒不看手機,就會有幾十條天明發(fā)過來的消息。
明睿從外面打包帶來了一些流食,臉上的表情不喜不怒。
“一些粥,還有清炒時蔬。”明睿一邊說一邊把病床的餐桌支起來,放在上面,坐下來,看著明瑤。等待著她開動。
他當然注意到明瑤臉上的笑意,也知道是因為婚禮的事。在媽媽的房子里,明睿還在回憶著小時候的美好時光。不都是這樣嗎,人死了,為了表示尊重或者緬懷什么的,腦中總會想起死者生前對自己好的一些事。明睿可記得很清楚,不好的事和好的事,沖掉了那種愁緒。他陷入回憶的時候,明瑤的電話通知婚禮。
多么怪異的對話,多么荒唐的一家人!
后來想想,也沒什么。本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誰說一定要所有人都哀傷,再者說,人死并非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些人,他們的存在,只會帶來痛苦。也是時候朝前走了。
“馬國明判了死刑,三姨進了精神病院。”明睿說到這里的時候,注意到明瑤的身體明顯一抖。
這是個敏感詞匯。
“愛民呢?”明瑤順嘴問了一句。
“他有沒有事取決于你。你應該看過甘娜的賬,他制造的虧空,看你想不想追究?!?br/> 明瑤溫和的搖搖頭,親聲說了一句“算了”。拿起手機回復著天明的消息。
“特意加了大閘蟹?!泵鳜幮χ粗黝#熬葡霞恿舜箝l蟹?!?br/> “幾桌?”
“三桌。一些好友,都是真心祝福我們的人?!?br/> 明??粗鳜?,有種恍惚的感覺。他似乎也記不起來,之前機敏多智的明瑤了,現(xiàn)在在面前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幸福的女人。
“你是幸運的。”明睿不自覺的說出這句話。
“盡力去做罷了?!泵鳜帍堥_了嘴,停在半空中,成了o型。
“韓博被拘留了,涉嫌殺害媽。我會請王伊人出馬打官司。他做了什么,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老爸的死,媽的死。”
“可他是你親爸?!?br/> 明睿突然站起來,發(fā)火:
“我不明白,這有什么影響!養(yǎng)大我的是我知道的爸爸,現(xiàn)在這個人,只是跳出來,半路搶功勞。血緣又怎么樣?我說他不是,他就不是?!?br/> 明瑤安靜地靠在病床上,一臉得意。
“你是故意惹惱我的?”明睿才發(fā)覺,又默默地坐在座位上。
“他們一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會過得很好,希望你也能過得不錯?!?br/> 明睿露出笑容,一個不太溫暖的笑容:
“從我動手清理自己那一刻,我就在朝著監(jiān)獄走。姐,只希望你幸福,不要來看我。我會是你的恥辱。”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再舍棄你,我做不到。我并不覺得恥辱,我覺得自豪?!泵鳜幾⒁曋黝?,眼神堅定溫暖。
“謝謝。”明睿輕聲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張奕昇和尚麗被一個黑人司機放在一片荒蕪的地方,四周什么都沒有,連店鋪都沒見到。
“這就是明睿在墨西哥的駐點?”
張奕昇拿出手機,沒有信號。
“我覺得我們被騙了?!?br/> 曾哲立坐在辦公室傻笑,明睿拿著請柬走過來遞給曾哲立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