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心里早有準備,當大家看清楚秦家小網(wǎng)中的的一條龍躉時,彭堯等人還是忍不住熱血澎湃。準確地說,秦家在岸邊捕撈到什么魚,往往代表飛艇捕撈隊網(wǎng)里的魚類。
金錢龍躉本來就是難得的珍品,關鍵個頭還特別大,屬于大型魚類。秦家網(wǎng)中的龍躉足有四百多斤重,被趕到淺灘的魚類在同類中都屬于小魚。可想而知,捕撈隊會有怎樣的收獲了。
秦家兄弟們穿著雨褲,大家齊心協(xié)力,一同將魚拉上岸,復又將漁網(wǎng)扔下了湖里。
秦晚晚看到網(wǎng)中還有不少香螺和刺螺、雜魚,立刻覺得自己賺到了。她帶著小包子和季夏,如倉鼠一般忙碌起來,完全忘記了凌厲等人在。
凌厲看到她快樂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
片刻之后,飛艇捕撈隊的第一網(wǎng)也上岸了。星際戰(zhàn)士看清楚大網(wǎng)內(nèi)的龍躉,高興得歡呼起來。眾人一條心,奮力將漁網(wǎng)拉上岸,然后大家七手八腳忙碌起來,只要網(wǎng)上岸,就沒有一個閑人。就連凌厲這樣的指揮官都老實干起了活。
沒辦法,凌厲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人手不足呀。
秦晚晚他們收獲也不錯,中小型的龍躉被趕上淺灘,便宜了他們。秦家只要下網(wǎng),就沒有空網(wǎng)的時候。
田心之人在朝廷心在漢,偷偷給自家上司發(fā)了九軍團整理龍躉的場面。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謝寧義就坐不住了,他帶著幾個人過來查看具體情況。
“不是不喜歡魚腥味嗎?怎么還親自下手?”凌澤到了這邊,直接找到秦晚晚。
秦晚晚正忙著將捕撈上岸的龍躉往空間里送,也不知道她到底捕撈到了多少龍躉。
“龍躉肉質(zhì)緊,好吃?!鼻赝硗硇呛堑鼗卮穑f著,秦家兄弟又撈了一只龍躉上岸。
秦晚晚連忙過去幫忙,再也顧不上搭理他了。
凌澤默默上前幫忙,秦晚晚見狀,扔給他一張小漁網(wǎng),壓低聲音說,“捕撈的機會不多,一會兒魚群就散了。你趕緊抓幾條自己收著?!?br/> 她下意識向著凌澤的行為明顯取悅了凌澤,他笑瞇瞇接過漁網(wǎng),奮力撒進了湖中。
過來看熱鬧的傅焯看到他居然也忙活來了,嘴里說了一聲臥槽之后,連忙過去幫忙。正如秦晚晚所言,不會空網(wǎng),凌澤拉上來的龍躉個頭很大,比秦家兄弟捕撈的龍躉要大。
秦晚晚嫉妒地看了他們一眼,立刻從季夏手里搶了漁網(wǎng),自己扔下去了。
扔完一張網(wǎng)不算,她又過去搶秦川深手里的網(wǎng)也撒了下去。
別說她的運氣真心不錯,秦家再拉上來的龍躉個頭果然很大。秦晚晚就得意地瞥了邊上兩個人一眼。
謝寧義看了九軍團的魚獲,再過來看到秦家兄弟和凌澤的收獲,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竄到秦晚晚身邊,“你也得為三軍團想想辦法才行?!?br/> “魚群又不是我趕過來的。它們愿意往哪,我哪知道。你自己運氣不好別賴上我?!鼻赝硗戆琢怂谎?,想了想又說,“下半夜你只要守在東南方向,應該收獲還行。”
說完之后,她再也不理謝寧義。
謝寧義就厚著臉皮向她要漁網(wǎng),秦晚晚本來不想給他,不過想了想,這么多龍躉不捕撈太可惜了。于是她很不高興扔了一張小漁網(wǎng)給他。
謝寧義高興地接著,然后不客氣將網(wǎng)撒進了湖中。
秦晚晚趁他高興,忍不住打擊他,“經(jīng)過今夜,你們的大漁網(wǎng)估計也該報廢了?!?br/> 什么?謝寧義剛捕撈到一條龍躉,聞言腳下一歪,整個人差點人直接栽進湖中去。他和喬宇及急急忙忙將漁網(wǎng)拉上岸后,瞪著秦晚晚問,“漁網(wǎng)怎么會報廢?”
秦晚晚冷笑,“多稀奇呀!漁網(wǎng)破了不是很正常嗎?你們連天帶夜用,湖里的魚多厲害,能用到現(xiàn)在沒壞,已經(jīng)不錯了。”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謝寧義沒話可說了。他可憐兮兮看著秦晚晚,“你那兒有沒有漁網(wǎng)呢?再給我分幾張唄?!?br/> 秦晚晚搖頭,“一張都沒有了。剛剛還有兩張,不過全給了九軍團?!?br/> 她說的光明磊落,卻將謝寧義氣得半死,偏偏他還不能當著秦晚晚面發(fā)脾氣。小丫頭脾氣大,她的東西,她想給誰就給誰,任何人別想勉強她。
可這事太氣人了,謝寧義越想越覺得憋屈。秦晚晚明明是三軍團特戰(zhàn)隊“騙”出來的,小丫頭不聲不響竟然偏向了九軍團。他好氣喲!
秦晚晚很會看人臉色,她不高興地瞥了謝寧義一眼,“你別想給我臉色看。這邊有好東西,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我不能厚此薄彼。我又不傻,你們比不過九軍團,我還巴著你們不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