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和三軍團特戰(zhàn)隊達成協(xié)議之后,基本上就沒有秦家人說話的份了。
秦家人垂死掙扎,最后好不容易爭取留下了秦川治和秦川澋兄弟兩個人。兄弟二人不參戰(zhàn),他們同樣負責保護秦晚晚。
秦晚晚不反對,呵呵,有人留在飛艇上留守,還是自家人,她更放心。
四個小包子從來沒有和秦晚晚分開過,他們要被軍團遣送回去,一個個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抓。
秦晚晚將四個包子拽到了飛艇上進行再教育,等下來的時候,四個小家伙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得原先那么傷心了。
“姑,我們等你回來?!?br/> “我說得都記住呢?”秦晚晚再問一句。
四個小家伙用力點頭。
“就咱家人自己知道,別讓外人知道哈?!鼻赝硗碓俣谝痪洹?br/> “我們一定看好,不讓別人知道?!毙“訃烂C保證,那表情好像是迎接了機密一般。
季夏......
秦烈......
他們好像又被五人團伙給排斥了!
一切收拾停當,小家伙們就戀戀不舍坐上三軍團的飛艇回去了。
秦晚晚納悶,這架勢看起來很不一般呀。
軍團上層精英開會,她一點兒也沒有當外人的自覺性,直接晃跟過去找了地方坐下。
謝寧義等人看到她也都沒有說話,依舊安排布署。
“我們只負責自己的地盤,三隊已經(jīng)在那邊建立了臨時防御所。”謝寧義指著沙盤分析,“如果情況太危急的話,必須得盡快撤離,所以大家絕對不能分散。”
“很危險呀?”秦晚晚伸頭看了一眼問。
“的確危險?!绷铦珊闷饨o她普及知識,“角牛的數(shù)目不計其數(shù),就像你看到的湖瓜子那樣多。他們體型巨大,頭上的牛角十分鋒利,牛蹄也特別有力,如果被角牛頂了,或者踐踏,會很危險。角牛之中如果有變異獸,更危險?!?br/> 秦晚晚腦子里想象一下畫面,覺得和非洲草原上角牛遷徙時狀態(tài)應該差不多。只是星際中的角牛會異能攻擊,體型更大,當然也就更危險了。
她想了想,站起來伸手向戰(zhàn)士們要東西,“誰有礦石分點給我?!?br/> 凌澤想都沒想,直接分給她一大堆礦石。
特戰(zhàn)隊的隊員和她的關(guān)系都不錯,也沒有人問她要礦石干什么,直接給了她一堆礦石。
秦晚晚就拿了礦石回去了。
飛艇上有防護罩,十分安全。沒有人注意她。
秦晚晚回到飛艇上,拿出了鼎爐開始煉器。
“晚晚,你想煉什么?”秦川治好奇地問。
“太危險了,我得你們煉制兩套防護服。”秦晚晚隨口回答。
“我們用不著,你先緊自己來?!鼻卮ㄖ芜B忙說。
秦晚晚不搭理他們,點火開爐,丟進礦石,精神力包裹,最后再丟進一棵靈植平復,好,結(jié)束。
第一爐果然是防護服,柔軟而且十分結(jié)實,可以護著身體的要害部位。一爐只出了十件而已。秦晚晚直接給兩個哥哥丟了一件,其余的全都收起來。
接著再來一爐。
這一爐開出來就有點兒意思了,居然全是怪模怪樣的金屬絲。有的還像魚鉤一般,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用。
第三次開爐,秦晚晚直接就沒讓他們看。
這一夜,所有戰(zhàn)士不許再找湖鮮,集中精神,養(yǎng)精蓄銳,準備明天的戰(zhàn)斗。
翌日,天色剛亮,駐地就響起了起床號。
“早。”凌澤一大早看到她,神色十分溫和,主動和她打了招呼。
秦晚晚覺得,自己好歹住這家伙的飛艇好些天,后面說不定還得乘坐飛艇逃跑。聽說飛艇很貴的,唉,做人還是不能太過分才好。她糾結(jié)一會兒,終于從空間中拿出防護服遞給了他,“說不定能護身?!?br/> 凌澤接過防護服認真謝了她,又夸了她。秦晚晚就高興起來了。
既然很危險,秦晚晚覺得很有必要再多加一點兒防護。
她從高明生那兒要了一只喔喔公雞,然后割破公雞的喉嚨,取了雞血。沒有毛筆,她就直接用手指蘸著雞血畫,還是畫在草紙上。
沒辦法,星際人不迷信,壓根沒有黃紙賣,她只能委曲求全了。
“一大早就玩雞血,多臟呀?!庇莩沁^來看了一眼,忍不住又開口。他是剛鐵直男,開口就將秦晚晚得罪死了。
傅焯瞪了虞城一眼后,笑瞇瞇踱步過去裝模作樣看了一會兒,“花兒畫得不錯?!?br/> “你全家畫的才是花了。”秦晚晚特別生氣。
傅焯......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秦晚晚,明明他是在夸獎秦晚晚。
秦晚晚畫符其實是半吊子,但護身符和開運符,她畫得特別熟練。沒有辦法,當年被老道坑得太多次,她得會保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