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果然是故意來饞大家的,她簡直是直播屆的清流。
原本直播間的粉絲瘋了,將下載下的直播視頻到處扔鏈接,標題還很唬人。
什么“兇殘主播怒噴觀眾”,什么“少女當眾吃肉蟲為哪般”......
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在秦晚晚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已經火到了各大星球。
“還有大肉蟲沒有?明天能不能帶上我們的人?”凌厲態(tài)度很溫和,就像兩個人是熟悉多年的老朋友,“我們是朋友吧?你可不能落下我?!?br/> 朋友?做秦晚晚的朋友就得做好被她欺負的準備。
別看凌厲說話很中聽,其實這個人不好惹。所以秦晚晚沒打算和他做朋友,凌厲最多算是聊天還算不錯的熟人罷了。
“我們不可能做朋友?!鼻赝硗聿豢蜌饩芙^。
噗嗤!謝寧義哈哈大笑起來,凌厲......
特戰(zhàn)隊這幾日在凌厲身上的得到的憋屈忽然消散,讓這家伙沒事就到三團來找存在感,這下知道秦晚晚有多難搞定吧?
凌厲不動聲色,依舊笑瞇瞇看著秦晚晚,他的聲音帶著少許的磁性,又透著溫暖干凈,總之聽起來很悅耳,秦晚晚就比較喜歡聽他的聲音。“真遺憾,我一直以為我們相處得很好,已經是好朋友了。難得遇上一個說得來的人,你卻不愿意和我做朋友,有點兒難過呀。能說說為什么不愿意和我成為好朋友嗎?”
謝寧義冷笑,“她最不喜歡和愛算計的人做朋友。”
凌厲淡笑,“我的確托晚晚的福,得到不少好處。但我申明一下,既然從一開始就將她當朋友相處,我從沒有算計過她。”
言外之意,是沾光了,但他沒有主動算計秦晚晚。
謝寧義冷笑,“凌老大,你的臉皮什么時候也這么厚呢?”
凌厲但笑不語。
秦晚晚就覺得謝寧義在欺負凌厲,明明是她在和凌厲說話,謝寧義插什么嘴,她立刻反噴回去,“彼此彼此,他要是占便宜了,你也占了?!?br/> “我們是合作?!敝x寧義怒。
秦晚晚斜睨看他,“他也是我合作的臨時伙伴。你們最多算是合作久了一點兒的伙伴?!?br/> 輪到凌厲噗嗤笑出聲。
謝寧義忽然不想和秦晚晚說話,這丫頭張嘴就能氣死人。
“秦晚晚,你這樣容易沒朋友?!备奠桃馕渡铋L看著她說。
秦晚晚嫌棄地擺擺手,“朋友不在多而在于精。我有小孩玩,還有他們兩個好欺負。像你們這樣花花腸子特別多的人,我才不樂意和你們做朋友了。又不好欺負,還喜歡算計人,我懶得應付?!?br/> 被秦晚晚認定好欺負的季夏和秦烈忽然莫名有點兒驕傲??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晚晚欺負的。
四個小孩更高興,圍在秦晚晚身邊不停叫姑姑。
“我們才是一伙的。你們白費勁。”季飛宇飛沖大家做鬼臉。
眾人......
“喜歡被人欺負是傻子,不過我們說得來,我倒是樂意被你欺負?!绷鑵栃呛堑卣f,“其實和我做朋友,你不虧喲。我是凌澤的哥哥,他是鄰居,他要是欺負你,你可以來找我告狀,然后我?guī)湍闫圬摶厝??!?br/> 凌澤氣呼呼瞪了凌厲一眼,這樣倒霉哥哥,誰愛要直接帶回去,他不要了。
“我不會欺負晚晚?!绷铦衫湫Γ罢撈鹩H疏,我和晚晚更親近。”
“你看,你們兩是親兄弟,相互都靠不住。你們說我到底有多傻,才會選擇和你們做朋友?!鼻赝硗頁u頭嘆息。
眾人......
忽然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呀!雖然是歪理,那也是理。
“你不當凌澤是朋友,那你還住在凌澤飛艇上?你就不心虛?”傅焯和她抬杠。
凌澤一點兒都不領情,當即瞪了傅焯,“少挑撥離間,我們關系好著了。”
“住飛艇不是一開始談好的條件嗎?我為什么要心虛?”秦晚晚也覺得傅焯無理取鬧,扭頭就不想搭理他。
凌厲見跑題,又舊話重提,“即使你暫時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也沒關系。所有的好友都是從熟人開始的,我們暫且當熟人好了。對了,要是肉蟲多的話,我想分一杯羹,老規(guī)矩,分你十分之一。如果肉蟲數(shù)量少的話,那就算了?!?br/> “我們也去?!敝x寧義不講理。
秦家人就看著他,謝寧義氣急,“非得將話說得那么透?還能少了你們的報酬?”
“我找到一片,數(shù)量挺多的。不過咱們說好了,誰也不許傷到豆枝?!鼻赝硗硐肓讼氪饝獛巳?。
“沒問題。”凌厲笑瞇瞇點頭,“我給你五十人,他們歸你管?!?br/> 秦晚晚就稀罕他大方體貼的舉動,立刻高興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