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凜這個人,就不能反抗他,你越是反抗他越是來勁。
星闌深知這個男人的這點劣根性,縱然心里再不舒坦,也就任由著他去了。
果然,易凜自顧自地親了一會兒,見星闌軟軟的完全任由他擺布的模樣,松開了她,蹙眉說道:“你怎么了?”
星闌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聲音有氣無力,“累了。”
易凜眼睛一閃,眉頭蹙得更緊,竟然一把將她整個人從軟椅中抱了起來,“今個從誰的床上下來的,這么累?!?br/> 星闌剛被他抱起被嚇了一跳,聽見他這露骨的話又差點沒被噎著。
“將軍想多了,星闌自從遇見將軍了以后,”拳頭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硬實的肩膀,星闌有些幽怨地道,“就只從將軍床上下來過了?!?br/> 這樣的話好似愉悅了易凜,他松了眉頭微微勾唇輕輕笑了起來,垂首在她微腫的唇上吻了一記,聲音含笑,“賞你的?!?br/> 星闌面色慵懶地垂下了長睫。
他將星闌放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小小的沙發(fā)對于他高大的身軀來說顯然有些逼仄,饒有趣味的眸光輕輕看著她,目光有些灼熱,“我們好像還沒在這里試過,要試試嗎?”
這哪里是在問她?
星闌心中暗罵了一下這個管不住下半身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的男人,玉面染上薄薄的一層羞紅,聲音清媚,“不要?!?br/> 前頭就說過了,易凜是個你越反抗他就越有興致的人,星闌雖明白,但這事也不能直接答應。
他眸光果不其然地一寒,眼中的興味卻更加濃郁了,“星闌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