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將她的臉包的像個木乃伊一樣,語重心長地道:“只給你抹了些止血的藥膏,但治標不治本,你真的想完全痊愈,還是來找醫(yī)生縫針吧?!?br/> 星闌連連點頭。
艷姐陪著她,鐵青著臉色,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個勁地端詳著她的臉,眼中滿是可惜。
要走時,艷姐給她遞了個帷帽,有些冷淡地道:“你這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難了!你放心,只要能治好你這張臉我們就不會不舍得花錢了……”
星闌只是沉默著不說話,一副沉浸在悲傷里的模樣。
艷姐叫了輛車送她回家。
到了家里,星闌才真正放松了下來,拿了藥箱,又拿了一包銀針,開了最亮的燈,坐在下面攬鏡自照。
雖處理過血跡,但還是有血跡滲出,星闌有些吃疼,但比起她從前受過的一些其他折磨,目前的狀況自然是要好上許多的。
光可鑒人的鏡中,那張容顏泛著不正常的蒼白之色,一條猙獰的傷口從左方眉頭,沿著高挺的鼻梁一直貫穿到了右腮,微白的血肉往外翻,汩汩地流著絲絲血跡。
本是一張明艷傾城的絕世面龐,卻硬生生被這道傷口毀去了所有的容光,只讓人覺得猙獰可怖。
星闌微微皺眉,拿了銀針開始為自己針灸。
她曾經以為醫(yī)者不自醫(yī),但師父教會她,只有將自己的病癥都淡然視之,才能自醫(yī)。
上輩子學醫(yī)數(shù)十年,她早已深諳此中真意。
輕捻了銀針扎向面上的穴道,她很耐心地為自己這張陌生的容顏開始醫(yī)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