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宮的人終于找上了她,委婉地說了許多,最后答應賠些錢給她,然后撕毀了雙方的合同。
當然有此機會,星闌自然是狠狠地敲了一筆。
但肯定沒有賠償金多,但星闌覺得這樣也不錯,畢竟這是她計劃的。
公寓她不打算賣掉,畢竟以后終究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離開的那天,她通知了周珩。
周珩一接到電話,便拋下了手頭上所有的事務,開車去接她。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春,天氣并沒有那么冷了。
星闌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風衣,長發(fā)如瀑披散下來,帶著紗網(wǎng)的帽子將她的面容遮起,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她要帶著的東西并不多,畢竟她是要到處走的。
周珩驚艷地看了她一眼,兩人如同老友一般淡淡聊著,他開車送她去火車站。
“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周珩側(cè)眸看了她一眼,鐘靈毓秀的寒眸滿是深邃的光芒。
“我買的票是去云南的?!?br/> 周珩微微點頭,贊同道:“那邊很安定,戰(zhàn)亂少,風景頗佳?!?br/> “是嗎?”她只是隨便買的。
“嗯,我推薦你去大理,昆明這些城市,山清水秀,遍野風光,看了也讓人覺得心情愉悅。”周珩侃侃而談,舉手投足透著一種絕佳的風度。
星闌凝眸看了他一眼,呵呵地笑了起來,“你變了點。”
“嗯?”
“嗯,就是……”星闌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后才道,“以前你比較幼稚,現(xiàn)在好像成長許多,比較有君子風度了?!?br/> “幼稚?”周珩似笑非笑地覷了她一眼,低低嘆道,“也只有你覺得那是幼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