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chǎng)上的磨礪已將這塊粗礪的原石打磨成了絕世的寶玉。
他靜靜地站在喧鬧的人流中,卻自成一派風(fēng)景。
狹長(zhǎng)幽深的眼眸落在她精致無暇的面容上,劃過一抹淺淺的驚異。
邁著長(zhǎng)腿快步走向星闌,默默地接過了她手中的提箱。
“你不是很忙的嗎?沒有必要親自來接我的……”星闌與他通過電話,自然知道這人根本就是忙的不像話,來接她還穿著一身的正裝。
陳朗微微啟唇,聲音低醇,“畢竟兩年不見了,我怎么不能來接公司的大股東呢?”
星闌聽著這話卻是像在嘲笑她似的,耳根微微一熱,畢竟她當(dāng)初投的那點(diǎn)錢比起她后來所得到的,簡(jiǎn)直就是九牛一毛,她真的是占了好大的便宜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佯裝生氣地道。
陳朗微微勾唇,眼眸漆黑,認(rèn)真地凝視著她,“我是在夸你眼光好?!?br/> 星闌這才輕輕抿唇一笑,一身輕松地走在他旁邊,用著很久沒用過的勾人手段,風(fēng)情萬種地?fù)芰藫茏约簼饷艿拈L(zhǎng)卷發(fā),笑吟吟地對(duì)著他拋了個(gè)媚眼,“也是陳總能力過人??!”
陳朗微微一怔,面上仍舊毫無表情,耳根卻有些熱,幸好他皮膚較黑看不出來。星闌勾人的本事從沒用在他身上過,她微末之初,他見過她用許多手段留住那些身份尊貴的公子,笑容嫵媚,沒有絲毫做作,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中,像條滑不溜湫的魚兒,左右逢源。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美得令他望之生怯,她遙遠(yuǎn)的好像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