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竹耐心極好,性子也很寬厚,一手扶著袖子,一手握著狼毫輕移,并沒有對她的喋喋不休產生什么厭感,長睫微垂,黑眸清幽,一邊安安心心練著他的字,一邊道:“珍珠,珊瑚?!?br/> 星闌眼睛一亮,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你真厲害?!?br/> 非竹輕輕一笑。
“不對啊,珊瑚的話不是海里才有嗎?”星闌發(fā)表疑惑。
非竹這才抬眸,溫潤的眼眸覷了她一眼,聲音溫和如水,“你知道的也不少?!?br/> “不過……我下過海?!?br/> 星闌瞠目結舌,有些擔心,“海里鹽度那么高,你會脫水而死的呀!”
“是的,那一次很危險,我也是迫不得已。”非竹輕輕頷首。
星闌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再去了,這一去也不知道折損你多少修為呢!”
“你說的對?!狈侵穹畔鹿P,將白色的宣紙拿起,彈了彈。
星闌饒有興趣地湊過頭去,“給我看看,你寫的怎么樣?”
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種灑脫飄逸的韻味。
“不錯,挺有風骨的??!”星闌摸著下巴認真地評價道。
非竹忍不住淺淺一笑,“你懂?”
“額……這個嘛……會看不就好了嗎?”星闌支吾道。
其實她懂。
冗長的歲月中,她學會的自然不只有醫(yī)術一項,有時候,雜七雜八的也學了點,畢竟觸類旁通。
一手好字她自然也能寫出來。
不過寫的多了,她就難以端端正正地坐著像個小學生一樣在那寫字,她的字,大多是極為潦草的草書,有形也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