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闌的聲音很糯,是那種綿羊般細(xì)嫩的奶音,每一次他聽見她叫他殷哥哥,他都會忍不住想要抱緊她,那種想要把她深深擁進(jìn)自己的骨血中的感覺很難抑制。
而這個聲音,卻中氣十足,擲地有力。
“喲!哪來一只小母老虎?”有人陰陽怪氣道。
女孩抿著唇,認(rèn)真地道:“我是說真的!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愛信不信!我走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跑了!
倒是讓在場的其他人有些啼笑皆非,卻也不得不信。
這些半大的少年將人打成這幅樣子,還是怕進(jìn)局子里的,領(lǐng)頭的大塊頭給了殷爵幾腳,便帶著人走了。
殷爵摸著口袋,輕輕吁了口氣,幸好東西沒被人搶走,雖然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但卻是他用心做出來送人的。
“什么東西這么寶貝著?不捂?zhèn)谖婵诖??”不知從那個角落冒了出來,女孩子笑著調(diào)侃,然后緩緩走近了他。
殷爵沒有看她,有些艱難地坐了起來。
“嘖,你就是用這么一副態(tài)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女孩搖著頭,低低感嘆。
殷爵看了她一眼,“警察沒來?!?br/> “哈哈!我騙他們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了我來不及!”女孩仍是明媚笑著,左耳上的寶石耳釘熠熠生輝,映照著她漂亮白皙的面孔。
“……謝謝。”和星闌相處了幾年,他并沒有太過不近人情。
“真的感激我的話,不如把你的寶貝給我看看?”女孩沖他眨眨眼睛,笑的自然促狹。
殷爵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實(shí)在沒有絲毫美感,女孩純粹是無聊了在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