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遲早要回卡茲戴爾去的,有些事只能我親自去做,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能回頭?!?br/> 陳默這么回答,香煙在煙灰缸內(nèi)燃到了盡頭,彌漫的煙味讓人聯(lián)想起戰(zhàn)場上的迷霧與嗆人的窒息感。
“不能回頭?沒什么是不能回頭的,你們炎國不是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回頭是岸?!彼狗茽柼胤瘩g:“你不回頭怎么知道它不是岸?!?br/> “什么是岸?”陳默反問:“好了,斯兄,我知道你挺喜歡炎國文化,但你不了解這句話的意思,在我看來回頭是岸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詞語,斯兄,你都不了解海里有什么,怎么回頭?”
“你一個哥倫比亞人就別和我打機(jī)鋒了。”陳默說:“其實(shí)你心里清楚的,我肯定在卡茲戴爾做了什么,我能告訴你,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br/> “感染者這個身份也挺好,我并不反感,畢竟就算反感也沒什么用,倒不如接受它,話說回來,我早就是感染者了,好多年下來不也這么活過來了嗎?!?br/> “我又不會一直留在黑鋼,興許感染者對我而言是一件好事?!?br/> “屁話!”
斯菲爾特別別嘴:“你現(xiàn)在去大街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我來這么一句,你看看你有沒有人信你,十分鐘,最多十分鐘,不能再多了,警局的人就會過來把你這個妖言惑眾的家伙帶走?!?br/> “哥倫比亞,維多利亞,炎國,這片大地上大大小小的國家,誰會有你這樣的想法,感染者****,成為感染者就意味著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現(xiàn)在你告訴我是件好事?”
他看著陳默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
“我想不通,薩卡茲人究竟對你施了什么魔法,讓你三觀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不要抗拒治療?!?br/> 他說完,又頓了頓,搖著頭。
“算逑,算逑,現(xiàn)在說啥都沒用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說:“你有自己的想法,你心里也有著計較,我只是有些氣不過,當(dāng)初你決定去卡茲戴爾時我就該死皮賴臉的把你拖住,也好過成為現(xiàn)在這番模樣?!?br/> “現(xiàn)在你是人回來了,心卻飛的遠(yuǎn)遠(yuǎn)地。我終究是得到了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啊?!彼诡^喪氣的念叨。
好好地氣氛總能在他爛白話里變得令人哭笑不得。
“我……我對男人不感興趣的,斯兄,我知道你們哥倫比亞人有種奇怪的癖好,但就算你這么說,我們也是不可能的?!标惸赃呉屏艘恍?br/> “你這些事,狐尾知道?”
斯菲爾特垂頭喪氣的動作停頓下來,他看著陳默黑著臉,幾秒之后,伸出拳頭。
陳默伸拳和他碰了碰。
“幾時走?”他問。
“再等一段時間,一年,兩年,把狐尾的欠賬還完,把退路留好,還得回龍門一趟,了結(jié)過往,我跟你回來就是為了這些事,不然我是沒法安穩(wěn)下來的?!标惸f:“現(xiàn)在想想,其實(shí)我也是想過以后的?!?br/> “知道自己沒好下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