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李管家,這個楊凡身手了得,恐怕我們兄弟四人,哦不現(xiàn)在是兄弟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br/> 余得貴對楊凡,也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
他巴不得楊凡成為自己的人,以后看誰還敢找他麻煩。
“這點我認(rèn)同。”
肖歡歡站出來保證道:“莊重不是領(lǐng)教過嗎?他也很清楚??!”
“哈哈哈.....”
余得貴大笑,見著莊重一臉尷尬的樣子,補(bǔ)了一刀:“他哪是領(lǐng)教啊,活活的被挨打的料啊?!?br/> “三弟,四妹,這事咱們就別提了?!?br/> 莊不凡嘴角一撇,有些不滿。
非要揭傷疤干什么?
他對李管家問道:“不知李管家為何這么問?”
“李管家,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這時候。
王全從幕后走出,他見著幾人同時轉(zhuǎn)身,雙手作揖著:“剛才的事我都在后頭看到了,一個毛來風(fēng),死不足惜。”
“李管家的意思,是不是想讓這楊凡接手毛來風(fēng)的場子?”
李管家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說道:“這個楊凡,是個孤兒,被一個收廢品的老頭養(yǎng)大的,后來失蹤了十年,是去了海外,被高人點化傳授,才有如今的本事?!?br/> “這是我以我的方式搜集到的資料,千真萬確。我是想啊,現(xiàn)在是我們正義會的用人之計,叛徒該死,可咱們的生意不能停,必須要有一個能力強(qiáng)的人來接手?!?br/> “這個楊凡,我覺得會長可以考慮一下?!?br/> 王全沉默
他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就連自己的幾個干兒子,都提防著,四個人做著四件事,相互牽制。
不過,只有李管家,才是王全的左右手。
“偏心??!我覺得李管家太偏心了?!痹趲兹瞬桓艺f話時。
莊重又再一次冒頭了。
“混賬,誰讓你開口的!”莊不凡氣得直咬牙,真想拿根針把兒子的嘴給縫上。
“爸,你別打我啊,事實啊,為什么就不能讓人說了。”莊重想躲,可惜是身上的傷讓他行動遲緩。
就算被打,他也要阻止仇人上位,那以后還得了?
莊重說道:“就算是正義會用人之際,那也不能草率的決定吧,賭場每年給正義會帶來多少利潤,不怕他中飽私囊?”
“就看中他的身手?人品就不重要了?照這么說,我還從小在正義會長大呢,他要可以,我也可以接手???”
莊重的話.....不管是王全,還是莊不凡等人。
聽著是有那么點道理。
李管家的安排,確實有點操之過急了。
“干爹,李管家,我兒子說這話,并不是得罪之意?!?br/> 莊不凡覺得,兒子說得沒錯。
他也怕這么直接的回懟,會引起不滿,畢竟兒子在這里是沒有說話權(quán)利的。
莊不凡上前攬了下來:“確實太草率了,這個事情,不用那么著急下定論吧?”
莊不凡這么說,一是替兒子解圍,二嘛楊凡跟老三老四是一伙的,要是真讓他接手賭場,那還得了?
以后,莊不凡以一敵三,困難重重啊。
相反,余得貴和肖歡歡并沒有什么意見。
楊凡真要是上位了,對他倆是有好處的!
“莊重,那就派你去,跟楊凡較量一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讓楊凡消失都可以,只要你贏了,賭場歸你來打理,我也沒話說?!?br/> 李管家說完,看了眼王全,“會長,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