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入口這邊距離演武場中央很遠,但張無忌等人放開的速度趕路,卻也用不了太多的時間,不過等到周逸和張無忌等人趕到那巨劍之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巨劍已經(jīng)被人給圍上了,但從服飾上判斷的話,圍住巨劍的應(yīng)該是五個門派,而且多數(shù)都是用劍之人,楊逍正要開口問話,不想對面已經(jīng)有人先開口了:
“諸位請了,這巨劍方圓百丈之內(nèi),已被我五岳劍派占領(lǐng),諸位若是為尋寶而來,可轉(zhuǎn)往他處了……”
說話之人五短身材,兩只眼睛更是一大一小,人也長得尖嘴猴腮,奇臭無比,他話雖說的客氣,可話里面的意思卻非常霸道,就差沒有直接趕人了,對于這人,張無忌等人自然是不認識的,但一旁的周逸卻是似笑非笑地開口了:
“這位想必就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青城派余掌門吧?”
這話說話,周逸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周逸這話絕對是嘲笑的意味居多,對于余滄海,周逸這個金庸迷還是非常熟悉的,加上《辟邪劍譜》的威名,周逸對于余滄海倒是關(guān)注了一陣子,因此,最初見到余滄海時,周逸一眼便認出了他。
“呔!哪里來的瓜娃子?竟敢辱我傾城劍法???!”
余滄海聞聽周逸之言,當下便是面色一變,對于周逸所說的那句話,他可是相當敏感的,若不是余滄海巨感覺到周逸身邊的張無忌修為深不可測,他怕是根本就不會開口說話,直接便拔劍將周逸殺了,不過即便如此,余滄海也氣得不輕,叱喝的同時手已經(jīng)放到劍柄之上了。
“哈哈……,怎么?難道余掌門想要動手?在下身上可沒有辟邪劍譜啊,不過,若是余掌門手癢的話,在下正想討教幾招呢……”
對于余滄海,周逸是絲毫不懼的,余滄海雖然是青城派掌門,但他的個人修為,可算是五岳劍派各掌門中最差的了,而且,這廝,可不是個完整的人呢,這中央的巨劍,張無忌他們是必須要探索一下的,而此刻巨劍周圍卻是被五岳劍派的人給圍上了,周逸他們想要搜索巨劍周邊的話,那是必然要和五岳劍派之人動手的。
既然動手已成必然,周逸索性也不浪費時間,直接便開口挑釁余滄海,憑借著周逸現(xiàn)在具備的實力,打敗余滄海或許非常難,但拖住他的話,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只要余滄海不開霸體,周逸甚至都有把握干掉這廝。
“諸位是何門何派高手?!這邊已屬我五岳劍派之地,還望諸位給個面子,另尋他處覓寶去吧……”
余滄海聽得周逸挑釁之言,正在猶豫是否動手,卻不想自他身后傳來了一把粗豪,但卻充滿威嚴的聲音來,余滄海聽到這聲音,便是面色一喜,轉(zhuǎn)身沖著身后說話那人一拱手,嘴上客氣道:
“左盟主,這些人怕是來尋釁的……!”
“左冷禪?!”
周逸見到來人,禁不住驚呼了一聲,左冷禪此人,撇開他的為人不說,單單是他在武道上的造詣和天賦,那絕對是屬于宗師級的人物,嵩山派的武學,基本上都是他后來總結(jié)前人零碎的遺留,生生地自創(chuàng)出來的,尤其是左冷禪的絕學《寒冰真氣》和《寒冰神掌》,那可是連任我行這個中級宗師都擋住的高級絕學。
“正是本座!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本座名諱?!”
周逸這聲驚呼雖然不大,但卻依然被左冷禪聽到了,不過左冷禪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真小人,自從坐上了五岳劍派盟主的位子,他對于自己的身份和野心,再無半分隱藏,最是容不得別人輕視與他了,周逸一個十六七的少年竟然隨隨便便地直呼他的名諱,左冷禪本是和氣的臉龐頓時冷了下來。
“我是你爹??!”
周逸這話喊完,轉(zhuǎn)頭就沖著張無忌等人說道:
“這巨劍咱們是必定要搶過來探查一番的,左冷禪此人,霸道無比,咱們想要尋找令牌碎片,就必須要將他們趕走,諸位動手吧!小心那左冷禪的寒冰真氣!”
那邊左冷禪被周逸張嘴一喝,竟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過左冷禪到底不是一般人物,只是呆了呆便反應(yīng)過來,想起周逸所言,他頓時驚怒變色,身為五岳劍派之主,竟然當著五派弟子的面兒被一個小孩子給戲耍,左冷禪當下便是一聲怒喝:
“無知小兒!你找死?。?!”
一聲喝罷,左冷禪抬手就給了周逸一掌,滿心憤怒之下,左冷禪這一掌可是下了狠手,直接就用了五成的功力,想要一掌將周逸斃于掌下。
“想要傷我兄弟,先過了張某這一關(guān)!”
張無忌見狀,一手將周逸拉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反掌之間九陽真氣已經(jīng)聚集起來,沖著左冷禪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