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本以為百里天河已經(jīng)成長到了遠超他許多的地步,現(xiàn)在看到昏迷過去的百里天河,周逸這才知道,百里先前哪找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的大絕招,就如同周逸當(dāng)初的那招‘陰陽無極’一般,是個威力無窮的‘一招全躺’神級,不但別人躺尸,連他自己也一起躺了。(文學(xué)館)
將本利天和抬下去之后,周逸正打算下臺,卻不想擂臺再次傳來一把清越的聲音,毫無意外地止住了他的腳步。
“龍掌門既然上臺了,那就干脆別下去了,華山派岳不群請教龍掌門賜教!”
一聽到‘岳不群’三個字,周逸的雙目頓時亮了,自從上次在不落谷好運地擊殺了余滄海之后,周逸最近便一直在想著尋覓一個比他境界高,擔(dān)又威脅不了他的性命的對手,以周逸如今的修為,適合他的對手還是蠻多的,昆侖派的何太沖,崆峒五老,五岳劍派除左冷禪之外的另外四大掌門等等,都是不錯的對手。
不過當(dāng)周逸想到了青城派的仙門令牌時,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華山派的岳不群和昆侖派的何太沖身上,周逸為此可特意查詢了一下游戲資料,華山派和昆侖派在三界里都有上古仙門的名頭,其遭遇也和青城派差不多,皆是因為派內(nèi)修仙高手死絕,最終被遺留在了武林界,方步定對周逸說過,仙門令牌對于門派建設(shè)和維護的好處極多,若是有機會的話,周逸自然不介意多多收幾塊來撐場面。
不過等到岳不群上臺之后,周逸還沒來得及來句開場白,卻是被突然飛身到他身邊的浪云給阻住了要說的話,浪云先是一臉鄙夷地看了岳不群之后。這才轉(zhuǎn)頭笑著對對周逸道:
“嘿嘿,殺牛焉用宰雞刀?!掌門大人你先靠邊站,哥哥我生平最討厭心口不一的偽君子了,岳不群交給我來對付吧……”
“哦……,好吧,你想打,那你先打的?!?br/>
周逸聞言隨口便回了浪云一句,不過等到他回過味兒的時候,卻是額頭青筋一跳。翻著白眼兒對浪云道:
“宰雞刀?你一天不編排我能死???!說點好聽的不行么?”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你地,趕緊下去地干活,哥哥要教訓(xùn)偽君子了……”
浪云沖著周逸嘿笑著著說了兩句。便催促著他趕緊下臺,那急切的摸樣,就好似他不是要和人打架,而是要入洞房一般,帶著惡意的揣測,周逸轉(zhuǎn)身對著岳不群笑道:
“呵呵,岳掌門。實在是抱歉了,我們浪長老好似對您仰慕已久,情有獨鐘,龍某人也不好奪人之美。這一場,還是由浪長老和您大戰(zhàn)一場吧……”
周逸這話,聽在擂臺下的武林群豪的耳中,倒也是頗為有禮的客套話了。但聽到浪云這個現(xiàn)代人的耳朵里,那歧義就多了。因此周逸每說一句,浪云的面色便發(fā)青一分,仰慕已久,情有獨鐘,奪人之美,還特么一戰(zhàn)一場?浪云聽得太陽穴‘砰砰’直跳,抬腳便想將周逸踹下擂臺,卻不想這廝見機的早,一個抽身,便躲過了浪云的攻擊,翻身就跳下了擂臺,人還沒落地卻是又加了一句差點兒讓浪云暴走的話來:
“浪長老,好好干啊……”
“這混蛋!”
浪云恨恨地瞪了周逸一眼,卻是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他打鬧的時候,收了玩鬧之心,浪云轉(zhuǎn)身見到岳不群依然是一臉的溫文爾雅,浪云禁不住對之鄙夷更甚,方才他上臺時對周逸說的那番話,可是沒有任何掩飾地大聲說出來的,當(dāng)著在場數(shù)千武林人士的面說岳不群是偽君子,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指著岳不群的鼻子在罵人了,浪云怎么也想到,這廝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來吧,岳大掌門,讓咱見識一下你的辟邪劍法!”
浪云這話一落,岳不群的面色頓時變了,他修煉辟邪劍法的事情非常隱秘,可說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岳不群心里最大的秘密了,如今就這么被浪云開誠公布地當(dāng)眾宣揚了出來,即便他再怎么虛偽,卻也忍不住色變了。
“浪長老,江湖上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岳某雖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的無根傳言,但你這般污蔑岳某,今日怎么著也得給個說法了……”
說著話,岳不群渾身氣勢陡變,隨著他一腳踏出,周身頓時紫光一閃,一股紫蒙蒙的霧氣頓時自岳不群的身周散發(fā)了出來,浪云這一番話,直接邊讓岳不群用上了絕學(xué)級內(nèi)功紫霞神功,他這是不打算留手了。
“呦呵,岳掌門這是惱羞成怒了么?紫霞神功??!嘖嘖……”
浪云話雖說得吊兒郎當(dāng),但他神情卻非常嚴肅,岳不群畢竟是宗師級的高手,即便踢館的時候不允許開宗師級的霸體狀態(tài),但不開掛的岳不群,也絕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浪云的境界也就和周逸差不多而已,身上雖然也有絕學(xué)傍身,但真氣卻沒有周逸那般雄厚,浪云的厲害,在于他對招式的施展時機的把握和對敵的臨戰(zhàn)發(fā)揮上,他本身就好似獨孤九劍一般,是那種遇強則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