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的話很直白,說的單二長老老臉泛紅,是的不關(guān)他的生死他確實很鎮(zhèn)定,他鎮(zhèn)定的底氣就是蘇洛不敢殺他。
如果想殺早就殺了,不會留到現(xiàn)在。
既然蘇洛不敢殺,那他怕什么,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事關(guān)生死還要鎮(zhèn)定做什么,又不能當(dāng)飯吃,也不能保命。
要說飛白下毒,那是冤枉飛白滴,只是飛白也不解釋,還是玉兒開口解釋了原因。
飛白看似無害,其實飛白的攻擊很霸道,他的劍氣中帶著極霸道的寒氣。
中招的人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把劍氣驅(qū)出體外,那股霸道的寒氣就會破壞人的血骨,甚至還能把骨頭凍壞。
骨頭都凍壞了,還怎么接上斷指。
玉兒解釋時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單二長老,一副你很沒見識的小眼睛,看的單二長老心底發(fā)毛。
這是他沒見識嗎?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好吧,整個靈劍宗都沒人見識過。
啥也不說了,單二長老抱著傷手起身就往外跑,他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驅(qū)除體內(nèi)的劍氣,不能由著劍氣破壞自己的身體。
看到單二長老匆匆跑走,蘇銳與蘇妙兒傻眼,他們是靈劍宗弟子,現(xiàn)在是走還是留呢?
兩人的眼神忍不住瞟向蘇洛,就看到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行了,既然沒什么事我就走了,”蘇洛起身準(zhǔn)備離開,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哦對了,以后不要往我的破院塞人,會死人滴。”
威脅,光明正大的威脅。
偏偏長寧侯還受了這份威脅,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會警告孫姨娘不許再往破院塞人。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蘇洛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的雞毛。
長寧侯坐在地上不停的抹汗,心里念叨著克星,克星,克星!
怎么辦?
有這個克星在,長寧侯府別想安生,可是沒有這個克星在,他的小命又不保,唉,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劉二看到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掀開門簾走了進(jìn)來,看到長寧侯坐在地上抹汗,趕緊沖上前扶起長寧侯,送上關(guān)心。
“哎喲歪,侯爺,您這是怎么了?......”
“侯爺,是誰對您下的手,你說出來劉二為您報仇......”
不管此時說的是不是馬后炮,劉二說話還是很好聽的,而且句句關(guān)心長寧侯,一切以長寧侯的利益至上。
只要是侯爺不喜歡的,劉二都會討厭,只要是侯爺想要的,劉二都會想辦法幫您做到。
總之劉二就是侯爺您養(yǎng)的一條狗,讓咬誰就咬誰。
趁著長寧侯心神大亂時,劉二趁機表了一番忠心,讓自己在長寧侯心里的地位再高上那么一丟丟。
蘇銳與蘇妙兒站在旁邊看著劉二表忠心,兩人暗自撇嘴,長寧侯還是那么眼瞎,什么人都能成為心腹。
這個劉二就是一個只會拍馬屁的狗腿子,這種人能有什么用。
兩人看不起劉二,也不會讓劉二獨自霸占長寧侯的視線,也沖上前表忠心,關(guān)心長寧侯的身體,尋問哪不舒服。
兩人很識相的替單二長老賠不是,只說二長老驚嚇了父親,非二長老本意,望父親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