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
秦明雙眼劃過一道血紅,陰陽眼鎖定一間破舊廠房,那里黑霧彌漫。
整個廠房都被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彌漫在黑霧中,即便是秦明開了陰陽眼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體情況。
但秦明能夠感覺到,紫萱就在廠房中,幕后之人也在那里!
“呼……”
秦明長舒一口氣,眼底血紅不見,眼睛變得清明深邃。
這一路,秦明都是馬力全開,自身冥力瘋狂運轉(zhuǎn),從山道下來,半個小時,抵達(dá)金城!
不過……秦明這樣做,雖然速度極快,但卻十分消耗體內(nèi)冥力,還好有奪天造化生死訣,在為秦明瘋狂恢復(fù)冥力。
現(xiàn)在秦明已經(jīng)恢復(fù)三分之二的冥力,奪天造化生死訣依然在瘋狂運轉(zhuǎn),為秦明恢復(fù)著已經(jīng)損耗的冥力。
秦明眼神微瞇,目光凌然,周身冥力瘋狂運轉(zhuǎn),閃身消失在原地,朝破舊廠房狂奔而去!
破舊廠房內(nèi)……
三把帶靠背的板凳椅,整齊并成一橫排,從左往右數(shù),第一個板凳椅上赫然坐著周紫萱!
周紫萱身穿一身紫色裙子,雙手雙腳被綁在板凳椅上!
第二個板凳椅,也就是中間的板凳椅上同樣綁著一個年輕女子,此女子一身非主流的打扮,定睛看去,赫然是趙爽!
第三個板凳椅,暫時空空如也,不過……也有人預(yù)定了此板凳椅……
“呵呵呵呵,本座奉勸你趕緊束手就擒,否則只會平白在添新傷!”站在周紫萱和趙爽身前,一襲黑衣黑面的人語氣不屑道。
聽聲音也無法判斷出是男是女,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就是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有仇怨,也是我和秦明得罪了你,與紫萱和趙爽毫無關(guān)系,趕快放了紫萱和趙爽!”
一身火紅勁裝的朱火,眼神微瞇,目光凌然,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死死盯著幕后之人道。
“不不不,你說錯了,本座與你也沒有任何仇怨,確切的說,本座只與秦明有血海深仇!”幕后之人糾正道,語氣之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恨意。
“嗯?!”
朱火眼神微瞇,目光如炬,“通過這段時間我與秦明相處,他絕對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除非你殘害秦明和其身邊之人,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平白無故陷害于你!”
朱火目光篤定,眼神死死盯著幕后之人。
“哈哈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真正了解他?!還有你周紫萱,你了解秦明么?!秦明就是個卑鄙陰險狠毒的人!”
幕后之人狂笑,語氣中夾雜著深深恨意,猛然側(cè)過身,用手指向周紫萱道。
“我當(dāng)然了解……秦明,我真的了解么……”周紫萱理直氣壯,旋即目光變得黯淡,是?。∷至私馇孛鞫嗌倌亍约阂呀?jīng)錯過了三年,只有這段時間才真正關(guān)心秦明。
“就算我不是百分百了解秦明,但有一點我堅信,秦明絕對不是你口中那個卑鄙陰險之人,他絕對是重情重義之人!”周紫萱目光篤定,大聲吼道。
“呵呵呵呵,如果不是本座事先知道,或許本座也會相信秦明,被秦明的演技蒙在鼓里!”幕后之人聲音凌然道。
“幕后之人,既然你剛剛說只與秦明有深仇大恨,那你為什么還要綁著紫萱和趙爽?!趕緊放了她們兩個,向秦明正大光明的復(fù)仇!”朱火眼神微瞇,目光凌然道。
“不行!本座要讓你們徹底認(rèn)清秦明的為人,稍后我還會把你綁在板凳椅上,本座倒要看看秦明先救哪個?!”
幕后之人語氣冰冷道。
“休想!我豈會讓你得逞?!”朱火目光凌然道。
“呵呵呵呵,朱火,縱然你有些道行,但根本不是本座的對手,做什么都是徒勞,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讓本座把你綁在這最后一把板凳椅上!”
幕后之人放肆大笑,語氣滿是不屑道。
“火光灼灼,奔雷滾滾!”
朱火眼神微瞇,目光凌然,雙手迅速捻起手訣,一聲暴喝!
“轟!”
一聲轟鳴,廠房半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道火光,裹挾著雷電,氣勢洶洶。
“烈火奔雷,去!”
朱火一聲厲喝,操控著半空中的烈火奔雷,猛然霹向幕后之人!
“切,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幕后之人語氣中滿是不屑。
“砰!”
幕后之人右手抬起,直接拍在朝自己猛然襲來的烈火奔雷之上!
烈火奔雷發(fā)出一聲悶響,搖搖欲墜,不甘的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
朱火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的烈火奔雷也算是比較厲害的招數(shù)了,沒想到這幕后之人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把烈火奔雷給破了?!
“呵呵呵呵,我剛剛就說過,不要在做無意義的掙扎反抗了,若非本座欲留你活口,你早就被本座打得神形俱滅了!還是乖乖讓本座把你綁在板凳椅上!難道你不想看看你們在秦明心中,究竟誰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