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不能告訴你?!?br/> “為什么?”
“我娶你,你嫁便是了,知道我叫什么有什么用?”
傅洵險些被小姑娘這古怪邏輯說服。
他無論說什么都會被這娃扯到婚約之事上,簡直是被程濤坑慘了。
傅洵心里給程濤扎起了小人,暗暗記住這個仇。
他方才咳的有些厲害,傷口又開始叫囂著疼了起來。
傅洵狠狠皺起了眉頭。
小姑娘見狀“噔噔噔”又跑了出去,趁這空擋傅洵開始觀察起了四周。
屋子是由竹子筑成,擺設(shè)也相當(dāng)簡單,一張木頭桌子,一把木制藤椅,他身下的榻也是木制的。
頗有些像世外桃源的感覺。
小姑娘沒一會便又跑了回來,手里多了兩個瓶子。
走到他身邊,將蓋子擰開,作勢就要扒傅洵的衣服。
后者死死抓著身上的衣物,驚恐道:“你……你干嘛?”
小姑娘十分單純,咧嘴笑道:“給你上藥啊?!?br/> 傅洵十分別扭,話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我……我自己來?!?br/> “夫君可是怕我疼你?沒事噠,我下手很輕的,這藥也是溫和的很,不會疼,再說了,方才不給你上這個藥,是怕與方才涂在你身上的藥相沖,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沒事了。”
傅洵覺得在昏迷中自己好像真的丟了什么,他不死心地,聲音破碎地問道:“你……你是脫了我的衣服,然后再給我上的藥?”
他下意識看向被子下自己的衣物,還好還好,衣服還在。
突然他又想到一個問題:“我腿上的傷……”
他的傷可是在大腿,難道小姑娘真的是脫了他的褲子然后再穿上的?
“我是將你的褲子給剪開,然后再上的藥,纏上的繃帶,哦對了,你的那處沒問題,放心吧。”
傅洵陷入了迷之沉默。
小姑娘笑的一臉無害。
他該說謝謝你,還是該咬著被子說我臟了我臟了?
傅洵極其艱難地問道:“我那處,你看了?”
小姑娘看他這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自己一直是蒙著眼睛的,根本沒看到什么東西。
但她就是想逗逗他。
“我當(dāng)然看了,所以啊夫君,我看了你,我以后就會娶你,這樣,你也不吃虧了是吧,而我也能抱的美人歸,這樣對大家都好?!?br/> 傅洵想拿劍砍了這個小兔子一般的女惡魔,但他最后還是生生的忍住了,他一字一句道:“你難道不知男女有別嗎?”
小姑娘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什么叫男女有別?”
傅洵覺得他應(yīng)該好好跟這個小姑娘普及一下某些知識了。
他有氣無力的躺回了床上,再次蓋上了被子,將頭埋在了被子里,傅洵悶悶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觯骸澳阆瘸鋈?,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小姑娘忍笑忍的難受,胸腔一抽一抽的疼,她把藥放在了傅洵的枕邊,對著被子里面的某人說道:“夫君你自己給自己上藥吧,我先出去了?!?br/> “知道了。”
傅洵整個人被小姑娘折磨的身心俱疲,沒過一會兒竟又睡著,枕邊的藥也沒有動半分。
小姑娘在外面看的無奈,悄悄的進(jìn)去,將自己頭上的發(fā)帶扯了下來,蒙到了眼睛上,又不驚動傅洵,將他的衣服扯了下來,抹到了他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