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毓當然也是想要看一看,平時都是一本正經的顧凜,在胡說八道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自己還從來都沒見識過呢,只是這才剛一對上了他的視線,他很明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似乎是在避著蘇毓。
“事關皇室血脈,咳咳,不得不重視。”
顧凜從小就不喜歡和別人親近,所以自然不會有人去觸他的眉頭,也從來都沒有人摸過他的腦袋,他不喜歡與人親近,可偏偏剛才看見蘇毓去摸慕容渲的腦袋的時候,自己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蘇毓心里不禁暗暗稱贊,原來這位閣老大人,不僅說話辦事的時候一本正經,就連說謊的時候都是如此的臉不紅心不跳。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當然不可能繼續(xù)在這件事情上討論,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快點去找到那水。
顧凜堅持不讓慕容渲下床跟著他們兩個人一起去,可是又害怕他不懂事偷偷的跟著跑過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萬一要是遇上什么危險的話,就不值當了。
考慮了半天,顧凜還是決定把自己身邊所有的人全部都留下來,就為了在他身邊看著他。
“所以只有咱們兩個人上路?”
蘇毓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本想著顧凜身邊如果帶兩個人的話,或許準備的時間需要長一些,就在樓下要了兩個包子,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剛坐下,他就下樓了。
“嗯。”
顧凜并沒有催促她,而是一邊下樓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旁若無人的坐到了蘇毓身邊。
“休息的怎么樣?”
顧凜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不過蘇毓聽了之后也是暗暗的高興,這家伙竟然也有心里想著自己的時候,莫不是自己真的有這么大的魅力,讓這座陳年冰山也慢慢的開始融化了?
因為并不想要耽誤時間,蘇毓迅速的把兩個包子塞進嘴里,拿起了桌子上的紙包,遞給了身邊的人,“這個是給你的,在路上餓暈了可沒人背著你?!?br/> 本來就是給他買的,怕他趕不上,這下子直接讓他帶著路程吃好了。
顧凜也不知道是腦子里面哪根筋搭的不對了,鬼使神差的打開,寫著面前人剛才的樣子把包子塞進嘴里,把紙包扔在一邊,就轉身去后院牽馬了。
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又不是去什么危險的地方,所以身邊并沒有帶什么人,顧凜牽著馬走在旁邊,路上有不少百姓也認出了他們兩個人。
昨天在大堂上那么一鬧,街上的百姓也都知道他們兩個人身份不凡,只是遠遠的觀望著,也都對他們兩個人有所贊嘆。
“這是不是就是昨天在公堂上審縣令的人呢?聽說還把那一家的父子兩個給流放了,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對呀對呀,真不愧是京城來的大官,竟然連咱們這么個小地方的事情都管。”
“你知道什么呀,誰讓他們幾個人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旁邊那位小姐,聽說縣官還傷了七皇子?!?br/> 這個小小的縣城一共就這么大點地方,這些百姓們的消息來得倒也精確,竟然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打聽的清清楚楚。
蘇毓也覺得挺神奇的,畢竟昨天在那大堂門前等著聽候審判的人,并沒有今天這么多,怎么大街小巷的似乎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呢?
“這位小姐,他身邊的那位大人真是般配啊,難怪是這位小姐受了委屈,狠狠的處理了那三個人呢?!?br/> 蘇毓一開始聽了兩句之后,便也沒有把百姓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顧凜卻一直豎起耳朵聽著,特別是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就變得更上心了。
聽了周邊的人說他們兩個人天造地設,顧凜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