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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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漸漸的脫離了人群,而他們的舉動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可卻是沒有人阻止,李漠遠的心思眾人都明了,他們之間也的確是要有一個了結,畢竟他們曾經(jīng)關系很不錯不是嗎。
“墨言,你怪我嗎?”脫離了人群,這是退婚后李漠遠第一次與墨言單獨說話,不對……這也是李漠遠有生之年以來第一次與墨言單獨說話。
墨言有些不解的看向李漠遠,這個男人為什么又要說出這樣的話來呢?她說過不怪的呀。
“我沒怪你呀?!蹦圆唤獾膯栔?,大眼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男人沒聽懂嗎?雖然他當時來墨家退婚的態(tài)度和語氣很囂張,可是她報復回來了不是嗎?一報還一報,她不怪,因為有仇她早已報了。
“真的不怪嗎?”李漠遠的眼里閃過無限的驚喜,整個人瞬間變得神采飛揚,而遠處悄悄的關注著這一對的男人們心里郁悶了,墨言說什么了,讓李漠遠怎么就變了一個人一般。
可是李漠遠并沒有高興很久,因為墨言接下來的話瞬間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拔乙帜闶裁??”
“怪我退婚一事呀。”李漠遠有些郁悶的問著。
“婚已經(jīng)退了,我還怪你什么,更何況我本身也不想嫁。”她只是代墨言和墨家教訓一下這個男人。
“不想嫁給我嗎?”這對一個男人,對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來說,這是一件很郁悶的事情吧,㊣(2)因為此時的李漠遠有一種天黑了的感覺,他的世界因為墨言的這句話而陷入了黑暗。
“我不想盲目的嫁人,不是針對你。”不知為何墨言出聲的安慰著情緒低落的男人,也許同情李漠遠和當初的東方寧心一樣,都有一段自己不想要的婚姻,不過是李漠遠有魄力和身份去拒婚,而她東方寧心沒這個能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