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此景,耿依開始作死了。
“喂,老子來看你了,對我感恩戴德吧。”他說著還晃了晃手上的百合,其實曉夜并不是很喜歡百合,相比之下她更喜歡郁金香,但花店的郁金香距離百合太遠,足有數(shù)米,他嫌多走兩步路的麻煩就沒買。
曉夜完全沒理更衣,雙目無神,像ntr游戲里女主角剛被黃毛搞過似的。
見狀,耿依不懷好意的笑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指輕輕戳著對方的肩膀,“是不是太緊張了?畢竟是跟我這樣的高質(zhì)量男性共處一室,這不怪你,是個女人都這樣啊哈哈哈哈?!?br/>
對方依舊沒有反應,這可徹底惹惱了更衣。
“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這狗娘養(yǎng)的負心漢居然不領(lǐng)情,媽的!”他說著,用手中的花束拍打著曉夜被扎繃帶的小半臉頰,打得“啪啪”作響。
俗話說得好,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今天剛被告知以開除處分,本就坎坷的仕途徹底被毀的曉夜。
“你這家伙,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曉夜發(fā)瘋似地怒吼起來,兩只雪白細嫩的手死死掐住了耿依的脖子,窒息感涌上心頭,令他面紅耳赤。
他并沒有推開她,就這么讓她掐著。
果不其然,曉夜很快就松手了,“你這個混蛋,怎么不反抗啊!”她怒罵著,豆大的淚珠在眼眶涌現(xiàn),“你這個沒良心的雜種!畜生!殺人犯!去死吧你!”她說著,開始不由分說地操起身邊的東西朝更衣丟。
枕頭、杯子、水杯、甚至是花瓶……
耿依見狀嚇得連連后退,但還是被朝自己飛馳而來的玻璃杯命中,腦袋一熱,伸手一摸,溫熱的觸感傳來。
這里的動靜很快吸引來了值班的護士,好在他跟護士熟,這才沒招來保安。
在醫(yī)務室,風子幫他包扎好了腦袋,就涂了點碘酒包了點紗布,沒收錢。猶豫了一下,不顧風子等值班護士的阻攔,他毅然決然的回到了曉夜的病房。
電視已經(jīng)關(guān)了,曉夜正坐在床頭,在月色清輝的映照下,他看見她正用衛(wèi)生紙抹眼淚,臉頰上的淚痕與微微發(fā)紅的眼睛說明她不久前還哭過。
他將屋里的窗戶全部打開,讓沁人心脾的微風吹進來,找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旁。
曉夜沒理他,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過了很久,曉夜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追憶的意味。
“還記得我養(yǎng)父嗎?”
“就是那個差點強奸你,最后被我踹碎一顆蛋的那個?”
“嗯。”
“媽的,我記得那廝的小舅子是局長還是副局長來著,最后一點事沒有,還差點把我送進去,想想就氣。”
“都怪你當時那么莽撞,害的我跟我媽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那么僵?!?br/>
“夜,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媽還有那個老畜生根本不配為人父母,你又不是小孩子,你是個獨立的成年人,何必非要跟他們來往呢?”
接下來,曉夜的回答出乎了更衣的意料。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進入官場嗎?”
“嗯……”他本想直接回答不知道,但聯(lián)想到先前的話,這讓他不禁遲疑了,這個問題他在高中聽到曉夜訴說自己的志向時并不是沒問過,但那時她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們?”
“沒錯,就是因為他們,我一直想通過正當?shù)姆墒侄螌⒛菍纺信瓦M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