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更衣吃驚不已時,讓人無法理解的一幕仍在持續(xù)。
只見一小搓蟲群從狂暴的赫子里“穿”了過來,沒錯,正如字面上的意思,“穿”了過來,就仿佛二者根本不在一個位面上。只不過與先前的蟲群想比,眼前的蟲群要小多了,很顯然,雖然消滅了赫子,但它們也不是毫發(fā)無損。
“還真是不得了啊?!笨粗浦裂矍暗南x群,他如此喃喃自語著,再次分出一根赫子,如法炮制地刺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量少的緣故,這一次,赫子并沒有先前那樣完全失去知覺,在赫子與蟲群接觸的瞬間,一種發(fā)自本能的,像是加班開會被上司罵個狗血淋頭回家發(fā)現(xiàn)老婆跟老王好了報警警察打太極般暴躁情緒從赫子那端穿來。
他的眼紅了,面目逐漸猙獰起來。
他一拳砸在身旁的墻壁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無意中看到正用一對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雪文,一種莫名的殺念涌上心頭。
“好想狠狠揍她,把她打得鼻青臉腫,把細(xì)小的四肢全給扭斷,內(nèi)臟都給掏出來……”
更衣咽了口唾沫,毫無征兆地伸出手,抓住了雪文細(xì)嫩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嗚嗚嗚……”不管少女如何掙扎,即便雙手用盡了力氣也無法掰動他一根手指頭。
他的目光與少女無辜的眼神對視,有那么一瞬間,完全控制住他心神的本能消失了,也正是這個瞬間,他憑借著最后一絲理性切斷了與赫子的聯(lián)系。
“呼……呼……呼……”
如經(jīng)歷了一場苦戰(zhàn),他半跪在地上,鼻息粗重而深長,細(xì)密的汗珠順著鬢角低落。
在經(jīng)過短暫的休整后,他將目光看向雪文,發(fā)現(xiàn)小姑娘正用一臉驚恐的表情望著他,本人則已跑到了辦公室門口,看那架勢似乎一言不合就要跑。
“你怕什么,老子剛才可是在為了你跟外星生物搏斗?!?br/>
誰料雪文的回復(fù)讓他大吃一驚。
“外星生物?但是,剛才什么也沒有啊。”
“什么也沒有?你難道沒看見嗎?!剛才的蟲群!”
“沒,剛才空中什么也沒有?!?br/>
“開什么玩笑,艸!”
正當(dāng)他自顧自的罵街時,一只歸零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背后。
歸零者出現(xiàn)的位置正巧在雪文正前方千米處,但雪文卻完全無法察覺。
當(dāng)更衣被名為第七感的生物本能提醒背后有不速之客時,雙方間的距離已不足兩百米。
歸零者的移動方式很奇特,并非借用身后那對可以在物理層面上達(dá)到移動效果的翅膀,而是憑空瞬移,大概一秒移動一次,距離在五十米上下。
更衣的瞳孔猛烈的收縮著。
面對即將沖殺到面前的敵人,他來不及思考,只能憑借著待機(jī)般的生物本能,將一根根赫子凝聚在一起,在將自身圍攏保護(hù)起來的同時還能化為無堅不摧的利矛,直直朝面前的歸零者刺殺而去!
電光火石,霹靂驚雷,生死僅在剎那之間!
就跟之前的蟲子一樣,歸零者從更衣的致命攻勢下“穿過”了。
他本以為這就算是結(jié)束了,雙方的首次交手將以誰都奈何不了誰的結(jié)局收場,可下一秒,他猛地變了臉色。
撕裂的疼痛順著后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