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發(fā)現被暴力破壞過的痕跡,這種鎖芯采用的是高復結構,想通過鐵絲將門撬開是很難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管家手里,一把在仆人休息室的保險柜里,兩把鑰匙都被警方拿走了,經初步考察,兩把鑰匙上都只有管家的指紋——”
“也就是說,不存在指紋覆蓋或是模糊是嗎?”
一把鑰匙,如果被人戴著手套拿走使用過,原本印在上面的指紋一定會在被握住的過程中模糊,無論使用者再如何小心,甚至使用專門的小接觸面握器,鑰匙的握柄上都會留下痕跡。
“你說的沒錯,看來你對這一行很有研究?!崩掀埌櫚桶偷哪樕鲜状胃‖F出笑意,“但你肯定玩過不過我,我在當職業(yè)玩家前就是干刑警的?!?br/>
……
客廳里,更衣正慵懶地打著哈欠,眼睛濕潤,仿佛能擠出水來。
他本以為能欣賞到一家子其樂融融,互相撕破臉狗咬狗的大型多人脫口秀,但他大大失望了。
在將三個傭人,喬斯達家四兄弟,以及兩個女人聚集起來以后,探長開始要求眾人各暴位置。
三個傭人一直都待在祖宅里,三菱老爺出事時他們正在各自房間里睡覺,這點他們可以互相證實,當然,至于探長會不會相信三個嫌疑人的互證就說不準了。
然后是大哥大嫂,他們昨天下午就回來了,一直待在家里,三菱老爺出事時他們同樣也在睡覺。探長看這對夫婦的眼神很不對勁,假設三菱老爺不是自殺而是他殺,那么他們的可能性顯然最大。
原因無它,他們夫婦在被害人出事時在場,有作案能力,同時還是該案件的最大受益人。探長的懷疑不無道理。
至于殺人動機?顯而易見,他們知道三菱老爺把八成家產留給自己,生怕遲則生變。
在詢問他們兩人時,探長還不忘陰陽怪氣道“有一類罪犯我見多了,他們總是自以為是的以為只要不松口事情就能過去,見過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的模樣嗎?真是滑稽~”為此,大哥差點就要跟他打起來。
葉子并沒有同大哥大嫂一起來到祖宅,而是在今天早上才過來的,這一點他租給他船的地方可以作證。
其次是二哥,今天早上三菱老爺出事時他在酒店里吃早餐,那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有前臺、服務員、廚師以及監(jiān)控攝像頭的可以作證。
然后是索尼與愛麗絲,兩人今早五點就動身了,半路上還把更衣給撞了,索尼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更衣與汽車旅店的前臺可以為他們作證,尤其是說到更衣時,那表情堪稱眉飛色舞,完全沒有身為肇事者的覺悟。
最后是四妹,別看小姑娘年紀輕輕,玩的還挺花,今早三菱老爺出事時她正在距離喬斯達家族最近的臨海酒店里睡覺,跟她同睡的九個男人都可以作證。
聽到四妹口中的“九個男人”時,探長的眼皮忍不住一陣猛跳,就連正拿著筆,不斷在小本本上做著筆記的手都情不自禁地抖兩下。
“好了,你們今天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寫完了最后一個字,他站起身,故意抖了抖手里的小本子。
“現在有一個殺人犯,或許是兩個,正隱藏在大家當中,出于大家的安全考慮,晚上我會讓人守在宅子四周,希望大家晚上不要外出。明天見!”說罷,他理都不理眾人,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