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離開房間,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白玉山拄著拐杖,從角落當(dāng)中走出來,慢慢走到門口。剛才屋里面的對話,他聽的清清楚楚。自己最看好的兒子,居然被自己家的人威脅了,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想到事情沒有解決,現(xiàn)在不是自己哭泣的時候,白婼擦干眼淚跌跌撞撞,剛要走出房間的時候,被白玉山用拐杖攔在門口,把她嚇了一大跳,腳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了幾步。
“大伯!你怎么在家?”
白玉山抬手一拐杖,狠狠的向白婼臉上打去。
因?yàn)榫嚯x原因,白婼再打過來的時候,往旁邊躲了一下。拐杖打在她的肩膀上,骨骼錯位的聲音傳來。
“??!”白婼緊接著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白婼!你是我從小到大精心培養(yǎng)的,本來以為你能有出息。結(jié)果你成年之后,干的全都是蠢事。
你18歲的時候,我讓你嫁給李家的兒子,做一個當(dāng)家主母。
結(jié)果你說你喜歡上別人了,我當(dāng)時知道的時候非常的痛心,但是并沒有繼續(xù)逼迫你。
然后一年一年的過去,你所謂的男人在哪里?
你再看看你現(xiàn)在,被人玩大肚子了。居然威脅我的兒子,你把你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
白婼!我本來想放你一馬,但是通過剛才的發(fā)生的事情,你做下這件丑事,我絕對不會姑息養(yǎng)奸?!?br/>
白婼跪著爬過來:“不要?。〈蟛?,我剛才真的不是有意威脅大哥的,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晚了!”白玉山手拄著拐杖,不打算再看白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