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后。
許晨又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開始重寫《道德經(jīng)》。
許晨一共寫了兩本。
隨后又改寫了一下《聶小倩》和《雷峰塔傳奇》,將之前抄寫的各種醫(yī)書書名,以及《道德經(jīng)》《大學》《千字經(jīng)》融入其中。
也使得里面的幾個主要人物,個個都精通了醫(yī)術,以及讓其他人增加頓悟、智商,甚至點化出靈魂的能力。
快天亮的時候,他才打坐下來,稍微靜修片刻,便帶著那兩條獒犬,在墨青青的陪伴下,離開了寧家。
走在路上。
墨青青就疑惑起來:“相公,你這似乎不是去安居堂吧?”
“當然不是,我去丹師公會?!?br/>
來之前,許晨就已經(jīng)將丹師公會的所在地給打聽清楚了。
墨青青擔憂起來:“相公,你昨天剛剛得罪了沈云塵,今天就送上門,你就不怕他們打你?”
許晨握住墨青青的手:“哈哈,放心吧,今天過后,他沈云塵不但不會打我,反而會對我畢恭畢敬。”
墨青青疑惑不解。
但依舊跟隨著許晨,前往丹師公會。
大約半個小時。
二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高達三十多米的圓形建筑前。
那大門上方,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鼎圖案。
大樓四周,則是被綠色的植被環(huán)繞。
宛若一個大型的公園。
門口,亦有人執(zhí)勤。
見許晨二人牽著兩條狗來此,執(zhí)勤人立即就迎了上去。
“站住,干什么的?”
許晨一笑,道:“在下是寧雪的相公許晨,特來拜會四鼎丹師沈云塵。”
“你就是許晨?”執(zhí)勤的年輕人,勃然大怒。
昨天的事情,整個丹師公會的人可是都聽說了。
特別是許晨低價售賣煉氣丹的事情,已經(jīng)全城皆知。
丹師工會的各大丹師,還正在商量,今天該怎么教訓那安居堂。
卻想不到許晨今天自己送上門來了。
想著想著,這年輕人就瞇起了眼睛:“小子,你今天應該是來賠禮道歉的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許晨賠笑道:“這位師兄,您就通融通融吧?小弟之前確實是年幼無知,昨天回去之后,被我家婆娘狠狠教訓一頓,也已經(jīng)知道錯了,所以,今天特意來登門道歉?!?br/>
聽了許晨的“我家婆娘”這幾個字,年輕人嘴角抽了抽。
整個天下,也就許晨有這個資格和膽子,敢如此稱呼寧雪。
那可是讓整個金陵城,談之變色的夜巡司都司。
也知道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便姿態(tài)高傲地冷哼一聲:“在門口等著吧,我先進去通報一聲!”
“多謝師兄。”
許晨躬身道謝。
對方也轉身而去。
墨青青對許晨的這般姿態(tài),越發(fā)困惑了。
她十分清楚,自家這相公啊,別看表面上唯唯諾諾,骨子里卻高傲著呢!
今天特別反常。
但她并沒有多問。
二人靜靜等待片刻。
那執(zhí)勤的年輕人去而又返,道:“你們跟我進來吧,獒犬就不要帶進來了?!?br/>
“嗯!”
許晨點頭,留下獒犬在這里等候,他和墨青青就一起進入了大樓之內。
這棟大樓,地表之上,一共有十層,八角形。
每一棟的外面,還有供人出入的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