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對這個中年男子行了一禮,道:“辛苦了?!?br/> 這句話既是說這些年他的付出辛苦了,業(yè)也是說以后的日子里希望大家能夠好好合作。
當(dāng)然了,實際上是鄭棋元單方面為秦楠服務(wù)。
要不然的話,秦楠也不會說一句辛苦了。
鄭棋元其實在看到秦楠的時候,也是非常震驚的。
在來之前,自己的老戰(zhàn)友劉安國就跟自己說以后自己針對組織上的一些任務(wù)將會適量的減少,他會被要求去做一件特殊的任務(wù),那就是給一個特殊的人物服務(wù),為他提供任何他想知道的信息和情報。
當(dāng)時他就已經(jīng)夠驚訝了。
他問劉安國是不是什么非常厲害的大人物?
劉安國點點頭,可是并沒有告訴自己對方的真實身份,還說讓自己不該問的別問。
說實在的,在他的印象之中,能夠讓劉安國這么要求自己的只有大將級別以上的人物。
而這樣的人物往往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可是來了之后他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什么老頭子,而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
這樣的年紀(jì)的人在他的印象中只能算是一個老兵,厲害點也就是上校級別的,怎么就能夠和大將級別的相提并論呢?
在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之后,他的震驚當(dāng)時就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這不是昨天和自己喝酒的那個年輕人嗎?
當(dāng)時他還告訴自己的兄弟自己會和人家再見面的,說是說中了,可是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只不過這也太年輕了吧?
這樣年輕的人怎么會讓自己的老同志對自己下達(dá)這樣的命令呢?
難不成他是什么高管的兒子?
一瞬間,鄭棋元對秦楠的印象打了不少的折扣。
當(dāng)然了,這并不意味他已經(jīng)對秦楠很失望了。
實際上,昨天喝酒的時候,她對秦楠的好感度還是很深的。
這個時候,劉安國問秦楠說道:“首長們有沒有說你的身份要絕對保密?”
秦楠笑笑說道:“你覺得龍國擁有威懾性武器的數(shù)量和威力需要保密嗎?”
劉安國恍然大悟,是啊,秦楠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一個活著的威懾性武器,如果保密的話,還怎么能夠?qū)橙诵纬赏啬兀?br/> 想到這一點之后,劉安國就轉(zhuǎn)過身對鄭棋元介紹說道:“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很知道自己服務(wù)的對象是誰嗎?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br/> 此時的鄭棋元對于秦楠的身份并沒有多少期待,但還是說道:“是?!?br/> 劉安國繼續(xù)說道:“這是我國現(xiàn)在唯一的抱丹境界的高手,也是我國的第二位大元帥。”
“什么?”
鄭棋元震驚了,他的眼睛瞪到瞠裂。
這兩個身份無論是哪一個,都注意讓任何人感覺自己就是在做夢。
說實在話,雖然自己曾經(jīng)是犯了一些錯誤,但是鄭棋元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不錯的人才的。
讓自己來給一個高管的子孫服務(wù),他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
可是要是要讓他給龍國的大元帥,幾百年出一個的抱丹高手服務(wù)的話,他覺得自己是撞到了天大的運氣。
之前所有不愉快瞬間被驚喜取代。
“見過首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