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和和秦楠一起喝酒的。
秦楠其實并沒有想那么多。
其實自己和普通人沒有區(qū)別,無能為力的時候,自己會選擇喝酒。
比如說戰(zhàn)友的離開。
自己開心的時候也會喝酒。
比如說舊友重逢。
只不過,秦楠的情緒很少會有太大的波動,不至于太高興,也不至于太傷心。
因此,相應(yīng)的,秦楠也很少喝酒。
“秦老弟,你這一次來了天都,有沒有想過和大家認(rèn)識一下?!?br/> 秦楠知道趙清玄說的是八大家族中的一些人和一些其他有實力有地位的人。
秦楠搖搖頭道:“沒有必要,我來這里只是圖個方便,不是為了發(fā)展的機(jī)會來的,沒必要和一些人有太多的接觸。”
趙清玄這一次的道理估計是接了一些人的詢問,所以特意問了這么一件事情。
趙清玄得到了秦楠的回答之后,立馬在自己的心里為那些擠破腦袋想要和秦楠見一面的人默哀。
不過好在那些人其實校里面也早有準(zhǔn)備,想來即便是真的非常失望,心里面也應(yīng)該早有準(zhǔn)備才是。
秦楠大概知道一些趙清玄的想法。
其實他現(xiàn)在這樣詢問自己,已經(jīng)是對自己非常尊重了。
不然的話,換做別人,可能直接就給自己一張請柬,讓自己去參加什么宴會。
那樣雖然也沒有什么不禮貌的,但是這等于是把責(zé)任給了自己。
如果自己不去,自己就是架子大。
如果自己去了,那就是......不可能,自己是不可能去的。
軍旅出身的人大多不喜歡應(yīng)酬,除了極少數(shù)的人,他們更喜歡的是兄弟朋友戰(zhàn)友以及敵人之間的餐桌文化。
這也是為什么趙清玄說能和秦楠一起喝酒是他的福氣的另一個原因。
能和秦楠一起喝酒,那就說明秦楠至少是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是朋友了。
也不喜歡什么大排場。
當(dāng)然了,尤其是龍國的軍中之人,更是討厭排場。
秦楠也不例外,他不喜歡這種排場,因此,他也不會參加那些應(yīng)酬。
和趙清玄已以及梁偉成他們兩個人喝了一小會之后,梁雪就已經(jīng)醒了。
不過秦楠感覺到梁雪并沒有立馬下來,而是躲在自己房間的門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才開始下來的。
看著面色如常的梁雪,秦楠不得不感慨,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員。
要不是秦楠早就知道了之前梁雪的呼吸很不協(xié)調(diào),還真的要以為現(xiàn)在的梁雪是一點都不緊張。
她直接路過了欲言又止的梁偉成的身邊,若無其事的和秦楠打了一聲招呼:“早啊,姐夫。”
緊接著,他又直接得勁了廚房。
廚房里又傳來了梁雪夸張的心跳聲和長長出氣的聲音。
趙清玄和梁偉成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梁雪的表現(xiàn)自然是逃不過他們兩個人的有意感知。
兩人面面相覷一陣之后。趙清玄哈哈大笑對著梁偉成說道:“看來你這個女兒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想你啊?!?br/> 原來在來這里之前,梁偉成和趙清玄兩個人就拿這個事情說事情。
趙清玄嘲諷梁偉成不會教育女兒,現(xiàn)在女兒到了青春期了,居然會叛逆到離家出走,梁偉成作為一個爸爸實在是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