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范云天在一邊躊躇,不敢言語,他不禁道:“你留在這里,等看我們兩個做事嗎?還不滾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廣元哥......我們不會要被殺死吧?!?br/>
“安了安了,在樓里保護自己。......”順手一掏,遞給他一個小匕首。
范云天只好委屈的去睡覺了。
終于和李麗質(zhì)兩個人獨處了,他嘿嘿的露出一絲色笑來,這才緩緩伏了上去,挑著李麗質(zhì)的下巴,道:"挺水靈啊!”
“登徒子,你無恥!”
“廣元是吧......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路上行走護我,我也感受得到。不如你放了我,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若只是貪色,讓父皇賞賜你幾個美女不就是了?!?br/>
宋廣元微微一笑,繼而開始脫衣服。
長樂公主有點凌亂,但宋廣元倒是一本正經(jīng),尷尬道:“也不行啊,外面的女人雖然好,但是和當朝公主相比,還是不能比。我看要不這樣,你跟你父皇美言幾句,我給他當駙馬?!?br/>
李麗質(zhì)也聰慧,神色微微閃爍,咬唇道:“你要有此意,便面見父皇說明,如此搶奪,有什么君子風(fēng)范!?”
怎么說明,一個小屁民,能草率的遇到公主,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別說見不到,見到了,他的這種行徑,還不是自取滅亡。
不過他倒是腦回路一轉(zhuǎn),看了看李麗質(zhì),點頭道:“你說的是!李二點頭,你就答應(yīng)嫁給我?”
他目光灼灼。
見他把衣服拉起來的灼灼目光,雖說風(fēng)塵,但是看得出,本來面目還比較英俊。只不過李麗質(zhì)現(xiàn)在想:這貨難道是個傻子?
皇帝,李二.....你還真敢喊!
不過她旋即竊喜,淡淡道:“你若能讓父皇點頭,那我便也從你。只是今夜,你不要有半分非分之想。"
但凡有辦法,誰也不愿意去強.......j呀!
對他而言,畢竟長樂公主太漂亮了,前世活了半輩子也就在畫里面見過,還要a工高清,智腦構(gòu)架黃金比例。這誰遭得住,當然是愛了愛了。
不過現(xiàn)在他也清醒了,自己手握原大陸滿級,在這盛唐無所畏懼,想娶個姑娘,又何必這么偷偷摸摸。
“那我們一言為定!”他頗為激動的看著李麗質(zhì)。
李麗質(zhì)神色糾結(jié),但也安心,總算是騙住了。不過當然明白,父皇肯定不會答應(yīng),直點頭道:“一言為定!”
“嘿嘿嘿!"
他聞言一笑,開了桌上的酒,道:“那喝兩杯?”
“我再不喝,你休要強制于我!”李麗質(zhì)咬唇,有點嬌氣的側(cè)過頭,目中泛光。
都是喝酒惹禍。
誰知道就是想上街游玩的輕巧一些,就會遇到這樣的登徒子,人生頭一回,李麗質(zhì)倍感憋屈。
對他來說,這一幕有點提神。
驚艷。
“小二,備紙筆?!?br/>
李麗質(zhì)嚇了一跳,但不多時,小二就過來了。是個大喊,呵呵道:“公子真有興致,既然是逃犯,還有時間舞文弄墨?"
“我要給我的小寶貝抄一首詩夸她!你懂個捶捶,滾出去~!"
小二唯唯諾諾的退下,不過目中多有不滿。
寫詩?
李麗質(zhì)瞧著他破衣爛衫,自也看不起,只是嫌棄的靠遠了一些。
他倒是熱情,不過一提筆,滿級書法當即貫通,緩緩落筆,悠悠揚揚的開始寫字。
李麗質(zhì)就是湊了一看,見他筆鋒,頗為驚訝。
鋒芒畢露,靈秀清新,從未見過。
其上落字,剛開始倒不覺得,但往后,她就驚訝了,臉頰上,甚至有一絲淡淡的緋紅。
洋洋灑灑鋪過去,大老粗宋廣元對自己的技能很滿意,拿起紙張,道:“你看......如何。雖然是大老粗,但是也能抄一些你喜歡的東西。”
“兩彎似蹙非豎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態(tài)生兩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br/>
“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fēng)。"
李麗質(zhì)輕聲讀出,眼神頗為迷離,倒是沒想到這惡賊,竟然還有幾分文采??渌娜?,自是不少,但能有此才華,也是少數(shù)。
且算是貼切。
“看得過去?!彼锌系狞c評道。
宋廣元聞言也呵呵一笑,反正也是抄的。而后一想,就輕聲道:“那你早點睡覺,明日睡醒了,我自想辦法去見岳父,求他答應(yīng)?!?br/>
嗯,也不能太張狂,喊李二,畢竟馬上就是親戚了。
李麗質(zhì)頗為驚訝,這登徒子真打算離開?要說雖然手上輕薄,還沒什么用力的過分事情,就算拽著她跑,也顯然隨意拉著范云天,多護著他幾分,煙塵都不曾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