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探頭探腦的,在一旁看熱鬧的人聽到了這個動靜的時候,都忍不住直摸這幾個下巴,只覺得自己的牙
這一跤摔下去,只怕是要躺上個一年半載了。
畢竟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傷到了自己的骨頭,可實際上宋廣元再利用了自己的護(hù)體真氣推開了這個人的時候。
非常注意收斂了自己的力道,已經(jīng)是控制在了一個不會將人打傷,但是又足夠給他疼痛感的范圍之內(nèi)。
只聽到了這個胖子捂著自己的屁股,發(fā)出了一陣慘叫,隨后跟著這個胖子一起過來的幾個家丁趕緊扔掉了自己手上的棍子,手忙腳亂地將人給扶了起來。
為首一個看起來比較兇狠的滿臉大胡子的人指著宋廣元說道:“臭小子,你找死?知不知道我們家大人是誰?今天居然敢當(dāng)街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吧,要是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可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感覺到了身后的人似乎是有些小動作,宋廣元以為公主殿下被嚇到了。
于是伸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卻看著長樂眼睛亮閃閃的盯著自己。
“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看著宋廣元只顧著跟身后的小公子說話,幾個人便怒從心頭起,挽起袖子就準(zhǔn)備朝著宋廣元的方向撲了過來。
跟在胖子身邊的這幾個家丁身上,都是有些武藝在身的,雖然稱不上是高手,可是仗著自己力氣大,而且人多勢眾。
所以總是能在別人面前囂張跋扈的。
宋廣元只需要粗略的掃了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這幾個家丁無非就是凡階二十幾級的普通人罷了。
以宋廣元的實力來看,只需要輕輕的一根手指頭就能夠直接把這幾個人撼死在這個地方。
等到這幾個人撲過來的時候,周圍不少圍觀的百姓都忍不住想要閉上了眼睛,畢竟這個胖子帶著自己手下的人,在這條街道上囂張跋扈了好長一段時間。
只要稍稍敢反抗的,必然就會被這人帶著自己的手下,把屋子里頭砸了個稀巴爛。
那怕是想要到衙門上去告狀,可沒等兩天告狀的人被關(guān)了起來不說,反而自己的這條小命都要去了半條,久而久之,也就不敢有人再招惹了這個家伙。
如今看著宋廣元要挨打了,雖然幾個人都很高興,剛才宋廣元愿意岀手幫忙,卻也不太忍心,看著這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就這樣血濺當(dāng)場。
一兩個的想要上前來勸阻一番,可是還沒有靠近了,宋廣元只見到這幾個家丁維持了一個詭異的姿勢。
隨后一陣微風(fēng)襲來,周圍的人只察覺到四周似乎是有一陣風(fēng)吹過,揚起了自己的發(fā)絲。
可是卻看著面前的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丁,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打了出去一樣。
整個人都重重的砸到了地上,一個一個的疊了起來。像是一座肉山,就這樣堆在了那個胖子身旁哀嚎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其他人隔得遠(yuǎn),自然看不清楚宋廣元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有靠在了一旁的長樂公主才能看得見。剛才那一瞬間,宋廣元的身上閃過了一道柔柔的金光,那道光芒卻莫名的讓人安心。
宋廣元拍了拍自己的手,拍掉了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還想來嗎?有這個本事的話,先站起來再說吧?!?br/>
幾個家丁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順便將胖子也扶起來了之后,滿臉狼狽,漲紅了臉。
這個胖子滿臉橫肉,一張臉漲得通紅,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把你的名字留下來,住在什么地方!我可警告你。別讓我抓住了你,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你死!”
宋廣元一點都沒有懼怕的意思,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聽好了!我乃長樂公主麾下第一將軍宋廣元是也!"
幾個家丁不清楚這個名字,可是這個胖子卻聽說過臉色,當(dāng)即就有些變了。
神情古怪的家人打量了一番,他沒有上朝的資格,可是家里頭的長輩卻是潮中的五品大員。
最近這段時間朝堂之上一直都在議論著宋廣元的事情,回到家里的時候,長輩也不免提起過這個人。
在家里頭的胖子還算得上是比較安分的,至少不敢隨意的囂張跋扈,家里面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一個什么德性,只求他不要捅出了大婁子,其他的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胖子沉默了一會,隨后說道:“原來如此,沒想到居然是宋將軍,剛才真是多有冒犯,還希望宋將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