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上井鈴子”心里忍不住震驚,同時,我退了一步看看門口,確定自己有沒有有錯大門。
同時,我也明白,這里不是古代的櫻花國,看著頭頂的電燈,這里明顯是近現代的櫻花國。
怎么回事?
我不應該是來到古代的櫻花國嗎?怎么還有一段這里的記憶?
我看著首座上一杯杯酒水下肚的自己,懷里以前一直覺得有些御姐范管家婆的上井鈴子,這時候居然變得嬌俏可人,而順從地偎依在我身側,一副任我采摘的模樣。
在場的和服青年一杯又一杯地敬著“我”,很快“我”就不勝酒力,場景變得模糊,只能看到在場的和服青年都很自覺的退出了宴飲。
只留房間里的“我”和“上井鈴子”。
而在孤男寡女之際,“上井鈴子”嬌嫩的雙唇似乎在訴說著什么,“我”不停地搖頭,可是已經不勝酒力的我,已經被上井鈴子將“我”反壓在身下。
“先生,請您務必接受我的心意……”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后,寬衣解帶的二人,已經沒有什么能夠阻止干柴烈火的男女……
春色蕩漾在整個房間,旎旎之聲不絕于耳。
我看得面紅耳赤,立馬退出了這個房間。
這……這怎么回事?
我什么時候和上井鈴子有一腿了?
剛剛那一幕真的好比真人動作大電影,看得人是心猿意馬口干舌燥。
這時候,耳邊傳來玉藻前的冷喝聲,問我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一定是剛才看到那一幕,讓我又產生了一些男人的自然反應。
我收回心思,準備找下一扇門,可是舉頭望去,倒是有些迷茫了,我都有些懷疑,這些到底是不是我的記憶,還是都是我的臆想。
可是,在這茫茫一片之中,我突然發(fā)現有一扇門不僅奇怪而且還很熟悉。
我走了過去,這是一扇冰冷且銹跡斑斑的鐵牢門。
我輕輕推了一下,鐵門很容易就推開了。
而在這扇牢房里,是一間連通風口都沒有房間,十來個平方的牢房里,一張手術椅,在手術椅上坐著一個人,說是坐著倒不如說是被綁著,一身殘破且?guī)еE的囚服,可以想象得到椅子上的人遭受過怎樣的折磨。
椅子上的人面色蒼白,但我依舊能看出,這人的容貌和我極為相似!
這也是“我”?
剛剛那扇門鶯歌燕舞,春色蕩漾,現在怎么就變成了這副田地?
我忍不住走了進去,想要解開椅子上的“我”,但卻是一陣虛影,看來對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我可以看,也可以聽得到,但是卻無法觸碰甚至去改變什么。
看著椅子上的“我”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麻木的神情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這時候,身后響起皮鞋梟梟的聲音,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有幾分熟悉的男子帶著幾名護士走了進來。
男子走到手術椅面前,對“我”說道:“老師,這次我改良了試劑,相信一定可以成功!”
男子的眼神閃過一股狂熱,也沒有理會“我”有沒有回應,伸手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注射器。
男子看了看針尖,不由分說就扎進“我”的靜脈血管!
將注射器的試劑打進去之后,男子把注射器遞給身邊的護士,全神貫注著“我”的變化。
而讓我難受的是,接受注射的“我”全程都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就好像針扎的不是自己一樣。
好久過去,“我”開始額頭冒汗,然后嘴唇發(fā)紫全身開始不斷地抽搐起來!
全身青筋畢露,剛才空洞的眼神變得赤紅一片!臉上麻木的表情變得猙獰,顯然被折磨地極為痛苦!
啊?。。?br/>
一聲撕心裂肺地嘶喊之后,劇烈抖動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同時我看到“我”的七竅此時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