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算是掌握黑月教大致的地方了,也到了該離開櫻花國的時候了。
快到傍晚的時候,上井鈴子過來找我,說武田秀夫想和我見面。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一直迷迷糊糊的武田秀夫會找我,看來他應該是清醒了,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問他。
到了武田家的大宅院,武田秀夫并沒有在房間里,而是坐在一張輪椅上,看著夕陽西下。
我從側面看著武田秀夫的側臉,雖然他坐在輪椅上,但看起來卻顯得精神不錯。
我和武田秀夫打了一聲招呼,他轉過頭看見我之后笑瞇瞇的讓我去坐下。
我沒有推辭而是坐在武田秀夫身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
坐下之后,武田秀夫看著徐徐落下的夕陽,喃喃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聽著武田秀夫的感慨,我沒有說話,而是在心中揣測武田秀夫找我過來的用意。
好久之后,武田秀夫說道“你說,我的老師會原諒我嗎?原諒我所做的那些錯事。”
聽到武田秀夫的話,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想了好久之后,我回答道“也許會吧……”
聽到我的話,武田秀夫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
“你很像他……但是,你卻不是他?!?br/>
我聽不懂武田秀夫的話,問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武田秀夫回過頭,看著已經只剩下一道金邊的夕陽,目光有些深邃地說道“或許,你以后會知道吧,這可能是啟老師的選擇?!?br/>
武田秀夫的話讓我越發(fā)聽不懂,難道,啟,不是我的前世?
武田秀夫繼續(xù)說道“很多事情你知道后不過是徒增煩惱,何必為難自己呢?我可以回答你關于罪體的事情?!?br/>
聽到武田秀夫的話,我有些吃驚,他怎么會知道我想問罪體的事情?
武田秀夫笑了笑說道“不用驚訝,我活了那么久,經歷過的事情,見過的人也太多太多了,你想知道關于罪體的事情,我全部都放在了我曾經的實驗室里……”
聽到武田秀夫的話,我感覺他此時找我,更像是在和我交代遺言。
“如果你想得到罪體所有的秘密,你必須娶紗織作為妻子,并留下子嗣,這是唯一的條件。”
聽到武田秀夫的話,我此時有些震驚,別的還行,就是這個要求真的辦不到呀。
武田秀夫聽到我的話,他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而是擺擺手說道“以后的事情,誰能知道呢?”
我正要和他好好解釋一番,可是,我卻看見武田秀夫已經閉上了雙眼!
我叫了幾聲,武田秀夫都沒有反應,他的頸椎無法受力已經歪在了一邊。
而他的臉頰還留著兩行殘淚。
武田秀夫死了?
這時候,上井鈴子沖了過來,她蹲在武田秀夫跟前探了探他的鼻息,隨后緩緩地站了起來。
“永別了……”這幾個字似乎包含了很多情緒,但上井鈴子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武田秀夫。
看不出上井鈴子是在悲傷還是什么的。
往后幾天,武田家為武田秀夫舉行了葬禮。
我和胖東沒有參加,而是在私宅,而武田忠雄請了上玄師叔過去舉行了葬禮,上玄師叔是整個櫻花國有名的大師,這種為逝者舉行法事超度的事情早就已經交給徒弟了,可是,看在我和武田紗織交好的面子上,師叔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我知道以上玄師叔的身份,絕對會得到武田家的禮遇,而我和胖東畢竟外人,去了靈堂吊唁一下就回到了私宅。
接下來幾天,我和胖東都待在私宅,只等武田秀夫的葬禮之后,我再打算向上井鈴子詢問實驗室的事情。
武田秀夫下葬之后的第二天,上井鈴子就急匆匆地過來找我。
我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我就感覺奇怪出事了。
我問她怎么了?
上井鈴子說“有人要對小姐不利!”
我問她怎么回事?是誰要對武田紗織不利?為什么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回來?
上井鈴子顧不得解釋,就拉著我往外走,說現在必須讓我去一趟。
我看一向沉著冷靜的上井鈴子此時做事沒有了章法,看來事情的確緊急。
我沒說太多,就和她坐上了車子。
路上,我問她現在可以說怎么回事了吧?
上井鈴子此時面色才有所緩和道“今天是律師宣讀老家主遺囑的日子,可是,昨天那位律師卻死在了自己家里?!?br/>
聽到上井鈴子的話,我似乎可以明白她的緊張。
上井鈴子接著說道“那位律師是小姐的政法老師,所以在宣布遺囑之前就聯系過小姐。這份遺囑將會影響整個武田家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