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房間的燈之后,我把武田紗織放下,就準(zhǔn)備離開??墒?,武田紗織卻拉住了我,說想和我聊聊天。
我知道武田紗織多半是小女生心態(tài),想和我再回味今晚的祭典一行,我就大方地留下來。
武田紗織給我倒了茶,我笑著問她不會是想和我聊天到天亮吧?
武田紗織笑而不語,還拿出了一個陶瓷的豬豬,點上了一截蚊香。
我看到后笑道“沒想到你們這里也有蚊香賣,是什么牌子的聞起來好香呀?!?br/>
武田紗織笑吟吟地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是嗎?這東西可來之不易呢?!?br/>
我問道“這難道不是蚊香嗎?”
武田紗織搖搖頭,沒有說話。我突然覺得武田紗織好像有點奇怪。就問她半夜還留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武田紗織似乎有些猶豫,輕咬嘴唇之后問道“無常君,你是不是和鈴子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差點把到嘴邊的茶水噴出來。
我還以為武田紗織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說呢?原來是這個事情。我說她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原來她看到我和上井鈴子單獨在一起,以為我和她有一腿。
我連忙解釋道,我和上井鈴子是清清白白,我對她可沒有非分之想。
武田紗織聽完之后卻問道“為什么呢?鈴子長相不錯身材也很好,而且很有本錢哦?!?br/>
的確,我是見識過上井鈴子的“本錢”有多厚,可是,上井鈴子還是相比普通女子來說心思太深沉,讓人感覺有些太聰明太強勢。
我說“不喜歡,她太管家婆了,我喜歡溫柔貼心的女生?!?br/>
我說完,武田紗織似乎松了一口氣“那真的太好了?!?br/>
我問她怎么了?
武田紗織俏臉通紅連說沒事,拿起茶杯在喝茶。
我感覺她還是有些古怪,只是又說不出什么古怪的地方,倒是當(dāng)在我身邊的那截“蚊香”味道隨著燃燒的時間長了,空氣中的香味是越發(fā)的香了。
我探著頭往那邊湊了湊說道“這是什么香,好香呀”緊接著我用力嗅了一下,清新醒腦非常上頭。
“這個香好好聞,在哪兒買的?我買幾斤帶回家?”
武田紗織聽到我的話,眼底泛著一股難過“無常君,你可以留在這里嗎?我可以不做武田家族的家主,我愿意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過到你的名下,你能留下來嗎?”
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沉默了,我就算再傻也聽得出來,這是武田紗織對我的告白。
可是,我沒辦法長久地留在這里。
看著武田紗織幾分楚楚可憐的眼神,我探著身子,伸手摸摸她的頭,憐愛地說道“要是我把事情都辦好了,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放心?!?br/>
雖然我這么說,武田紗織眼底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股失望地表情。
好久之后,似乎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武田紗織對我說道“無常君,我和你講個故事吧?!?br/>
我看著武田紗織依舊帶著幾分失落,我不忍推辭,就和讓她說,我會仔細地聆聽。
武田紗織輕笑一聲開始講她的要講的故事。
“在我們櫻花國修行者都是女少男多,無常君知道為什么嗎?”
的確我在櫻花國那么久了。的確很少看見女性的修者,我接過她的話問道“為什么呢?”
武田紗織說道“那是因為,女性修者的修煉速度要比男性修煉速度慢,這是因為女性總有那幾日的破月之日?!?br/>
我點點頭,這個我聽過,破月之日就是月經(jīng),那幾天的確修行不利,但是這不應(yīng)該是女性修者要比男性修者小的原因吧?
武田紗織繼續(xù)說道“在我們國家,長期以來都有男尊女卑的傳統(tǒng),這在修者之間也是存在的?!?br/>
“然而,對于女性修者來說,修煉之路最為致命的確是,女性修者要是和男性修者發(fā)生肉體的關(guān)系,身上的修為就會被男性慢慢奪取。最后變成普通人?!?br/>
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覺得這個好像在玉藻前那里聽說過,那時候她誘惑我,還說我不能和她交合,不然我就會被她榨成人干。
想必就是這個原因,修為強大的一方可以通過發(fā)生男女關(guān)系奪取弱者的修為。
的確,這種方式,的確對于女性修者來說,是一個致命的弱點。女性修者多半不會選擇比自己弱的男性修者,而男性修者出于自尊或者以我保護,也不會選擇比自己修為高的女性修者。
我問道,那應(yīng)該有些女性修者一生都不會選擇伴侶吧。
武田紗織說當(dāng)然是有的,可是,這樣對于這樣的女性修者來說,這也是一個噩夢!
噩夢?!
武田紗織點點頭“在平安時代,有個非常邪惡的陰陽師,研制了一種奇香,這種奇香和普通的檀香沒什么不同,但是,卻會讓修者喪失行動能力,當(dāng)時,有不少邪道陰陽師,用這種奇香把那些女性修者變成了自己的私有物,甚至成為玩物,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到后來甚至一些正道人士也加入了進來,導(dǎo)致女性修者人人自危,要不是有人惹了不該惹的大人物,制香的陰陽師被殺,秘方失落,現(xiàn)在可能連女性修者都絕跡了?!?br/>
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也是大罵那個陰陽師混蛋,這簡直就是采花大盜嘛。
不對,這異香?
我聞著空氣中越發(fā)濃郁的香味,莫非……
此時,武田紗織眼神已經(jīng)變得有些迷離。
“無常君,你發(fā)現(xiàn)了嗎?”
我聽到武田紗織的話,心中一沉,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已經(jīng)有些酥軟乏力。
我連忙問道“紗織這是怎么回事?”
武田紗織的臉頰紅地幾乎要滴出血來。
“無常君,您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這種異香對于修者來說只是酥筋拳箍,并沒有什么危害。就是示不出力氣罷了。”
我當(dāng)然想到這種異香就是剛剛武田紗織所說那種采花大盜的異香,我想問的是為什么要對我使用這種異香?
武田紗織慢慢爬了過來,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
只是她欺身而來時,身上的體香已經(jīng)蓋過了空氣中的異香,特別是我還感覺到她欣長脖子的體溫。
武田紗織扶著我的脖子,慢慢地把我放下來,我此時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眼前嬌滴滴的武田紗織所擺布。
武田紗織順勢偎依在我的胸膛上,喃喃地說著“無常君,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jīng)是孤兒了,沒有了爺爺也沒有了父親,我所有的親人也都不在世上了?!?br/>
我仔細地聽著,失去親人這種感覺我也嘗試過,所以我很能理解武田紗織的心情,縱使她的父親為了巨額的財富反目,那始終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
我還不知道武田紗織想要做什么,但是,我依然出言安慰幾句。
武田紗織擦去眼角的迷蒙之色,展顏笑道“無常君總是對我那么溫柔,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同時也覺得爺爺?shù)难酃庖欢]有錯?!?br/>
我聽到武田紗織的話,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和武田秀夫有關(guān)?
提起武田秀夫,我不免緊張,因為武田秀夫以前可是一直拿啟做活體實驗。
我掙扎了幾下,可是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我和八重目的聯(lián)系也被切斷了。
我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武田紗織此時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俏臉更是紅彤彤的。
“無常君,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么不一樣?”
不一樣?
聽到武田紗織的話,我的確感覺身體有些不一樣,雖然身體不能動彈可是身體躁動的氣血卻有意無意地往下面匯聚,我開始以為可能是和武田紗織太過接近,身體感受到異性的存在才爆發(fā)的反應(yīng),可是現(xiàn)在看來,在這空氣中彌漫的異香似乎還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