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孫言旭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神色冷漠的壯漢。
“禹峰,不上去玩玩?”
他臉上帶著笑意,一句話道出了這名壯漢的身份。
正是前段時間曾經(jīng)在神藥大會上被阿黃擊敗的孫家小輩第一人,孫禹峰。
相比起神藥大會時,孫禹峰并沒有什么變化。
唯一的不同,就是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沉淀之后,他身上的氣息變得更沉穩(wěn)了。
曾經(jīng)因為突破時間太短而造成的血氣虛浮,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跡象。
“這種玩具,殺傷力太低,連我的肉身都無法打破,沒什么興趣?!?br/> 孫禹峰搖了搖頭,有些不屑的說道。
孫家內(nèi)外兼修,他作為孫家小輩第一人,如今更是已經(jīng)踏入內(nèi)家大成境界。
真要是全力防御的話,別說是這種射擊步槍,就算是真正的軍用步槍,他也完全不怕。
這句話,他完全就是在陳述事實,可在其他人聽來卻不這么認為。
周圍的一些fúwù人員原本就對孫禹峰的身份好奇,在聽到這話后,頓時都身體一震,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作為這朝陽會所的工作人員,對于這種射擊步槍的威力自然清楚的很。
這些射擊步槍,雖然在穿透力沒法和正軌的軍用步槍相比,但也還是擁有強大的殺傷力,能夠輕易的將三四厘米后的木板擊穿。
可現(xiàn)在,在那壯漢的口中,這種大殺傷力的wǔqì,竟然只配被稱作玩具?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么,這壯漢的肉身,又該強大到何種地步?
事實上,不只是這些fúwù人員,就連坐在孫言旭另一側(cè)的趙傳熊臉上都出現(xiàn)幾分驚訝,不過,想到就連鋼板在孫禹峰面前也只能落一個被一拳打穿的結(jié)局,他也就慢慢釋然了。
“哈哈,禹峰,你這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br/> 孫言旭拍著孫禹峰的肩膀笑道,完全沒有意外,顯然是早就預(yù)料到他會這么說。
然后,他又看向一旁的趙傳熊:“趙總,他從小就是這個脾氣,你可不要介意?!?br/> “放心,我可沒這么小氣?!?br/> 趙傳熊臉上帶笑,連忙擺手。
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從門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來到趙傳熊身前。
“趙趙總?!?br/> 那人影臉色一片蒼白,加上因為過于慌亂,導(dǎo)致此刻雖然已經(jīng)停下,但卻斷斷續(xù)續(xù),說不出話來。
“慢點說,怎么了?”
臉上笑意收斂,趙傳熊面帶不悅的看向那人影,寒聲說道。
“不不好了?!?br/> 被趙傳熊這么訓(xùn)斥,那人影越發(fā)慌亂,廢了好一段時間,才終于緩過氣來,連忙道:“趙總,不好了,大少爺大少爺他被人打了?!?br/> “學(xué)樓?”
趙傳熊臉色一沉,再次問道。
見那人影點頭,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
“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傳熊眼睛中射出森寒的光芒,心底更是怒意沖天。
莒城可以說就是他的地盤,到底是誰,敢有這么大的膽子?
聽到趙傳熊這么問,那人影自然不敢隱瞞,連忙將前廳中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復(fù)述了一遍。
孫言旭的臉上原本還只有疑惑,可當他聽到孫啟辰竟然也受傷之后,臉上也是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