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鯤?哦,我好像有點印象,但我記得他好像早就退出娛樂圈,已經(jīng)沒有粉絲了吧?”
女孩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遲疑的說道。
“嗨,所以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太年輕了。”
小識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
“雖然鯤鯤是退出了娛樂圈,但他的傳說,仍在流傳,從未退出過時代。”
“至于你說他沒有粉絲,更是笑話,雖然那些當(dāng)年粉他的小女孩都隨著時間忘記了他,但是像我們這些忠實的小黑....癌鯤,可是從未忘記過他的?!?br/> “甚至只要聽到他唱的歌,粉絲們就會激動的耍起雞你太美,因為這正是鯤鯤的成名之作?!?br/> “原來如此,那你這個玩偶怎么賣的?”
聽到小識的長篇大論,女孩似乎有些心動,連忙問道。
“唉,剛才我也說過了,這個玩偶是我一個好友多年的珍藏,如果不是因為她家里人得了重病,繼續(xù)一大筆錢,她也不會忍痛讓我來把它賣了。”
小識一臉悲痛的道,
“它的價值早就已經(jīng)無法估量.....不過我看你們也是有緣人,能一眼就相中雞你太美,顯然也是有癌鯤的潛質(zhì),這樣吧,便宜點,我五萬賣給你們了。”
“五萬?!”
兩個小年輕聽到這個離譜的價格,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就連蘇牧也被小識給震驚了。
捏嘛嘛滴!
這熊孩子是真敢開口喊價??!
你嗎的,五萬塊錢,真當(dāng)別人是傻子嗎?!
顯然,對方并不是傻子,聽到這離譜的價格后,當(dāng)場就想離開。
不過小識又怎么可能放過客人呢?
于是她攔下了兩人,在經(jīng)過一番口若懸河,天花亂墜的嘴遁后,小識成功將玩偶以399的價格賣給了這對情侶。
蘇牧在一旁都快看傻了。
從五萬喊到399,然后讓對方心甘情愿的把東西買走....
這還是我那個單純天真的小識嗎?
哦,對了,小識好像確實有奸商屬性來著。
那沒事了。
“怎么樣?蘇牧,我厲害吧?”
小識晃了晃剛收款到的錢,有些得意的朝蘇牧挺了挺胸,像極了做了好事等待家長夸獎的孩子。
“厲害厲害,我都沒想到,你這張嘴居然這么會說。”
蘇牧獎勵似的摸了摸小識的頭,然后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你這一開始喊的五萬,把我都給嚇了一跳,這也太夸張了吧?”
“嘿嘿,這是帕朵教我的,說是只要把東西的價值吹的越高,買家買的時候才會越覺得值。”
“不是,吹的再高也得有個界限吧,你這一下子從五萬講到399,這可是打了零點一折啊,感覺都跟緬甸那邊賣玉的一樣了?!?br/> 蘇牧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嗯....也是,那下次就先喊一萬吧?!?br/> 小識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只要你是用建議的口吻跟她說話,而不是命令,那她還是很樂于聽取別人意見的。
隨后兩人又繼續(xù)擺攤賣東西。
在小識精妙的口才下,地攤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被她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狂吹了一頓,然后都給賣了出去,而且買的人還都很滿意。
像是什么赤鳶仙人用過的神劍,廚神用過的鍋鏟,伊甸出道前用過的香水....
等等等等,反正就是怎么吹怎么來,而且她還總能說的很有道理,讓人不由的為之信服。
要不是確定這是個沒有崩壞的日常世界,蘇牧都要懷疑這熊孩子怕不是用識之律者的能力把人家給催眠了。
而蘇牧也試著當(dāng)了一次地攤老板,雖然他沒小識那么會說,但靠著過硬的顏值和陽光的微笑,以及出色的服務(wù)態(tài)度,蘇牧還是很順利的從一些人妻大姐姐那里賣出了一些東西。
當(dāng)然,價格上自然就沒有小識那么離譜了。
至于為什么買他東西的都是些漂亮的人妻太太....蘇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反正他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就是了。
等把東西都賣完后,小識也是狠狠的賺了一筆。
雖然這些錢對蘇牧和小識來說都不算什么。
畢竟小識自己就是個主播,還有太虛門道場的收益,錢這種東西她是從來不缺的。
而蘇牧現(xiàn)在崩壞三每天的流水都有上億,用以前的一句玩笑話來說,那就是他現(xiàn)在走在街上,彎腰撿了一百塊錢都是虧的。
所以擺地攤賣東西這種事,對他們來說,錢只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真正快樂的還是過程。
“哈哈,今天運氣真好,居然把所有的東西都賣了出去?!?br/> 小識喜滋滋的看著虛擬賬戶里今天的收入,然后給蘇牧轉(zhuǎn)過去了一部分的錢。
蘇牧也沒拒絕,笑呵呵的就收了下來。
“走,我們?nèi)フ遗炼?,今天我請你們吃大餐!?br/> “行,對了,我能把布洛妮婭叫出來嗎?”
“當(dāng)然可以,我也正好叫老古董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也更熱鬧?!?br/> 小識當(dāng)然不介意蘇牧叫人來,倒不如說人越多越好,她就喜歡熱熱鬧鬧的場面。
隨后帕朵就帶著蘇牧在另一條巷街找到了帕朵,從她滿臉笑容的樣子上就不難看出,她今天的收獲也是十分豐富。
只不過蘇牧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帕朵的攤上好像有個東西他有些眼熟。
“....帕朵,請問你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嗎?”
蘇牧嘴角微微一抽,彎腰從貓貓的地攤上拿起了一本書。
雖然這本書看似普普通通不起眼,但蘇牧怎么記得,這書好像在劫哥家里見過。
當(dāng)時這本書被劫哥用來墊了桌角,他覺得有意思就多看了幾眼。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帕朵的攤上看到了它。
這就有意思了。
“呃.....這、這就是一本書啊蘇牧哥,沒什么大不了的。”
帕朵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萌混過關(guān)。
“是嗎?但我怎么覺得,這本書跟劫哥之前用來墊桌腳的書很像啊,帕朵,你說我要不要去跟劫哥說一下呢?”
蘇牧笑瞇瞇的說道。
“千萬別這樣!蘇牧哥!”
帕朵頓時抱住了蘇牧的大腿,開始可憐巴巴的哀求起來,
“要是讓劫哥知道我從他那里進(jìn)了‘貨’,這兩天我可就沒法去他那里蹭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