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白本來在看到少年右手的不便時,暗沉下去的臉,此時聽了少年的話,莫名舒緩了些。
連嘴角邊都揚起了一抹若有視無的微笑,顯然心情有些好的樣子。
就像凌蕓夸贊韓管家的那句話,是夸的他一樣。
他優(yōu)雅地長腿抬起,步伐衿貴地朝餐廳走去。
修長的大長腿在裁剪得體的純手工制作西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筆直完美。
十幾秒鐘的時間,他站定在了凌蕓的對面,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含義。
最重要的含義是,提醒少年,他還沒有落座。
他作為一國之主、一家之主,都還沒落座……
結果,小少年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吃得很歡快,也吃得很滿足。
在咀嚼東西時,兩邊臉頰一鼓一鼓的,畫面感很強烈。
就像個三四歲的小孩。
看著,讓人食欲莫名大開。
只是,小孩真的沒什么自覺性。
哪怕,他已經(jīng)站定了一分鐘了,小孩也完全沒有要招呼他坐下來一起吃的意思。
容君白假意地輕咳了一聲,示意她,這里還有個大活人。
凌蕓這才抬眸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他一眼。
“大神莫不是還在等我邀請你一起吃?”小孩的臉頰還在鼓動,說出的話有些含糊。
容君白:“……”有那么明顯嗎?
不是,他都沒有坐定,“他”就自己開吃,太沒規(guī)矩。
他是在教導小孩。
“你沒學過入餐禮儀。”容君白眸底閃過一抹審視的微光。
調查來的資料中,少年從小就被教育得很好,在少年父母的用心熏陶下,各種禮儀都學得極為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