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只要入得了我眼的,我還真不介意性別?!?br/> 這一瞬間,她明顯覺得大神眼中迸出了凜冽肅殺之意。
凌蕓一向不怕容君白。
她不以對方殺人的目光為意,繼續(xù)不怕死地問道:“大神,我這個王子的身份不會是虛的吧?”
只要不是虛的,未來,她是不是可以整個什么后宮之類?
收遍天下美男。
無論是幫她捶背、捏腳、端茶遞水、洗衣做飯拖地,個個都極為養(yǎng)眼。
哈哈,想到身側的美男成群,走哪哪兒都是帥得掉渣的美人兒。
凌蕓驀然笑得極度燦爛。
“你是在質疑我身為總統的權威?”容君白聲音驟然拔高,十分冷戾。
透著極大的不悅。
凌蕓勾了勾薄唇,白皙的左手就那么放在桌子上,右手懶懶地撐著自己的半邊腮幫,漫不經心地輕瞟了一眼容君白。
嗓音清淡道:“大神,這不是質疑,這是赤果果的不相信?!?br/> 相似想到了什么,她突然起身,隔著整張桌子,就那么朝容君白傾身過去。
嘴角混著邪肆高冷的笑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酷得掉渣的惡魔執(zhí)事。
“畢竟,我在大神心目中,還是個奸細,不是?”
說話的氣息如輕柔的羽毛掃在容君白俊美的臉上。
邪邪的、充滿誘惑的笑容在他的眼前無限放大。
傾刻間,她水/嫩的唇就靠近了他的鼻尖,任誰往前一步,她的唇便會吻上他。
他的視線內是她長長的、不斷撲閃的睫毛,距離近得幾乎要掃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