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乞求道:“您能不能先放開他,他這樣被您抓著,肯定很難受。”
容君白如凌遲的眼刀朝顏嫵媚刺了過去。
到現(xiàn)在了,這個女人還敢維護少年。
果然是……看上了少年。
他朝遠處的韓樹低吼了一句,混著寒意的嗓音更似利箭:“韓樹,把這個膽敢引/誘小王子的女人帶回總統(tǒng)府,嚴加審問,看她有何目的?!?br/> “是!”韓樹立馬指揮倆人出來,將顏嫵媚押上,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顏嫵媚一臉懵圈的掙扎了兩下。
少年不是夏小帥的侄子嗎?
什么時候成了總統(tǒng)府的小王子了?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這樣說來,今天的一切都是小少年在演戲。
扮豬吃虎……就是為了讓她離開夏小帥?
少年為什么要這么做?
總不可能是因為少年真的看上自己了……
“您為什么抓我?”快被押上車的顏嫵媚終于從雜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她這是莫名其妙被逮捕了么?
就因為自己與小少年多說了兩句話?
這理由會不會太牽強了?
問題是,就算自己與少年多說了幾句話,大總統(tǒng)也不要用一副要剝了她皮的眼神看著她,好么?
她膽子小……
容君白睿眸輕瞇起,眼中掠過一道懾人的光度。
整個人陰冷得厲害:“一大把年齡還妄想勾/引總統(tǒng)府未成年的小少爺,你這種老牛想吃嫩草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國未成年人保護法,不抓起來,難道放在社會上禍害我國未來的花朵?”
“……噗噗噗?。?!”顏嫵媚內(nèi)心狂吐了幾口老血。